大家都笑了,谁都看得出獒战的用意,不就是想跟人家贝螺公主同骑一匹马吗?
“还不走?”獒战回头瞪了他们几个一眼。
“走走走,这就走!你跟贝螺公主先请,我们随后就来!”穆烈一脸歼笑道。
獒战没理他了,带着贝螺先走了。穆烈看着两人的背影,一边上马一边冲旁边的莫秋说道:“瞧出来没有?獒战上勾了!嘿嘿!”
莫秋没回他的话,低着头正愁着什么。
“哎!想什么那么入神呢?”穆烈扯了扯马缰绳道,“去花狐族不高兴吗?”
“花狐族又没我媳妇儿,我那么兴奋干什么?”莫秋口气淡淡道,“你自然高兴了,立马能见到你家蜀葵了。”
“那倒是啊!嘿嘿!喂,那你在发什么愁啊?”
“没什么,”莫秋敷衍地笑了笑,拉起马缰绳道,“走吧!”
莫秋一脸没什么事儿的表情先走了,可穆烈觉得有些奇怪,转头问安竹道:“莫秋有点怪,觉不觉得?”
安竹点了点头,目光瞟向莫秋道:“我早看出来了,你才看出来啊?”
“他怎么了?谁惹他了?”
“不知道,反正一脸不太高兴的样子,好像在为什么事儿发愁。”
“还不走?”木棉骑着马赶上来道,“又在磨磨唧唧说着谁的闲话啊?”
“木棉,你知道莫秋最近有什么事儿吗?”穆烈问道。
“莫秋?没有啊!他怎么了?”木棉反问道。
“你也不知道?那就奇怪了啊!很少看见莫秋愁眉不展的样子,难道是……”
“是什么?”木棉和安竹异口同声地问道。
“会不会是她看上乌陶族某个女人不好意思开口啊?”
“去!”木棉翻了个白眼道,“以莫秋那种性格,怎么会不好意思开口?但凡见着他喜欢的,只怕早就跟獒战开口了!算了,别在这儿瞎想了,赶紧走吧!”
一行人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到达了花狐族族地。行至离寨门口不远处的黑林子时,忽然杀出了几个扎马尾巴的小贼,为首的颇为嚣张,拿了把尖刀耀武扬威地嚷道:“爷是南疆来的大盗,路过此地讨口饭吃!把你们的女人,财物还有身家性命统统给爷交出来!”
此话一出,獒战一行人全都笑得前俯后仰!
“怎么?还不想交呀?不许笑!不许笑!统统都不许笑!”那“小贼”一边扬着刀一边去整理她的面罩,生怕掉下来了。
“哎,南疆来的大王……”
“是大盗!”“小贼”一本正经地纠正贝螺道。
“哦,是大盗啊!那请问大盗先生,你胆儿也太大了些吧?在花狐族大门口外头打劫,劫的还是花狐族的首领,你就不怕被抓了打屁屁?”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那“小贼”拿刀指着贝螺道:“你,给我下来!看你长得还挺好看的,爷就收了你!别跟着你背后那家伙,那不是个好玩意儿!跟着爷吧,爷养着你!”
一根小竹棍嗖地一声飞了过去,正好打在这“小贼”脑门上。她哎哟了一声,捂着头嚷道:“獒战哥哥,你还真打呀!疼死我了!”
“谁让你连我女人都敢劫?真该抓回去好好教训教训了,花尘!这小丫头越疯越没个样子了,再大些,准给你闹翻天!”獒战转头对花尘道。
“獒战哥哥就会欺负人!”
“好了,溜溜,”花尘笑道,“把你那破面罩给摘了吧!你这点小鬼把戏能唬住谁啊?一出声儿就认出来是你了,还南疆大盗呢!”
溜溜一把扯下面罩,跑到花尘马前嘟嘴道:“谁让你们这么过分的?去打乌陶族这么好玩的事情都不带我!”
花尘弯腰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那哪里是好玩儿的事情,危险着呢!你是爹的宝贝疙瘩,我敢把你带去吗?”
“那为什么贝螺姐姐可以去?”溜溜指着贝螺不服气道,“贝螺姐姐都可以去,我为什么不可以去?分明是有好玩儿的事情不让我知道!”
奇魂夹了夹马肚子,小碎步地走到溜溜身边,轻轻地拍了她头顶一下笑道:“小丫头,那怎么一样呢?你贝螺姐姐是因为太想你獒战哥哥所以偷偷跑去的。你有想的男人吗?”
“是吗?贝螺姐姐是偷跑去的?可惜了!早知道我也偷跑去好了!”
“行了,”花尘把溜溜拉上了自己马背,抱在怀里道,“我们都累了,你就别再捣蛋了,前面带路吧,走!”
溜溜举起手中的弯刀,兴奋地高呼道“贝螺姐姐,我们走!”
到了寨子门口,花尘一家子早在门口迎着了。当晚,花尘母亲亲自备了一桌丰盛的晚宴招待他们。溜溜特别兴奋,挨着贝螺饭没吃上两口,就顾着一个劲儿说话了。花夫人叫了一声溜溜笑道:“溜溜啊,别光顾着跟你贝螺姐姐说话啊!她远到而来,该先让她填饱肚子再说,是不是?反正她明天又不会走,有的是功夫说话的。快,给你贝螺姐姐夹个羊肉卷尝尝。”
溜溜伸长胳膊夹了个炸羊肉卷放在贝螺碗里道:“姐姐,尝尝吧!我娘亲手做的,可好吃了!平日里都舍不得给我做,也只有獒战哥哥来的时候她才肯做一回呢!她对獒战哥哥比对我还好,我都怀疑我到底是不是我娘亲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