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侍女大眼瞪小眼。
“爷这是怎么了?”素纹小声地问。
“八成又要……”香椽不好意思说出口,一把拉过素纹在她耳边小声一句。
素纹的脸蛋一红,这可不是第一回了,有时候真佩服爷的精力。
香椽立即拉着素纹出去,两人再待在这儿只会更尴尬,还把如雁等人也遣了出去,把里面的空间给那对热情过了头的夫妻。
只是内室的情况与侍女们的想象差天共地,叶旭尧松开妻子,看着她,“有什么就问出来。”
林珑也不客气地看着他,皮笑肉不笑地道:“听说有人十岁时与父母置气躲起来,我们大爷好聪明地找到了她。”
叶旭尧一听就知道她嘴里的有人是谁,冷声地回应,“谁有兴致要找她?那年我才八岁,跟祖母到王太师家中做客,那会儿不过是想要偷溜出府,却偶然发现她蹲在墙根那里,这是偶然。”最后忘不了再强调一遍。
林珑却是好奇的追问,“你,偷溜出府?钻狗洞吗?”要不然干嘛要提到墙根。
叶旭尧的脸色一黑,轻咳了一声,“你怎么净瞎想些有的没的,现在不是正在向你解释,又扯到那儿去。”只是此时他的耳根子红透,这是有损他形象的事情,陈芝麻烂谷子,最好忘掉。
林珑双眼精光大放地打量他半晌,搞不好她还真猜对了,每座府邸里面都不缺狗洞,光想着叶旭尧会去钻狗洞,那个画面相当的搞笑,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叶旭尧的脸色更黑,恨不得冲到皇宫将德妃的头拧下来,要她将瞎说,“你到底还问不问?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下回你再问,看我还理不理你?”
林珑忙甩开脑海里面的画面,接着再道:“我还听说你跳池子里去英雄救美呢?”她上前去一把搭住他的肩膀,一双美眸戏谑地看着他,看丈夫刚才的态度,她就知道是何人在做孽。
叶旭尧嘲讽一笑,“我那是不走运,好死不死地经过那池子,念在好歹她身上有我叶家的血脉,再者死在我们家可是相当不吉利,这才跳下去救她。你可知道她重得像头猪,把她捞上来差点累得我半死,后来我就在想,这等事还是宁可不干了。”
林珑才不信叶旭尧会捞起落水的十二岁少女会累着,毕竟他可是从小就有练功的,甭说一个德妃,就是两个三个,他去捞也不在话下,但他这态度还是取悦了她。
“净瞎吹。”
“我可以指天发誓。”
林珑斜睨一眼丈夫,“好,算你过关,那你事后哄她吃药还抓萤火虫的事情又怎么说?”
“那是她趁火打劫。”叶旭尧不客气地道,“那年夏夜,先生正在说‘囊萤映雪’的典故,还要我们身体力行实践一番,你可知为了抓那些个飞虫,我花了多少时间?结果她看到了却非要抢去,好男不与女斗,惟有给她,哪来的哄她吃药,她甭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林珑认识叶旭尧的时候,他就是高高在上的冷情公子,说话半点情面也不留,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他儿时也是这么调皮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那是什么眼神?”叶旭尧微眯眼看她,“还有什么要问,赶紧道来。”
林珑咬了咬下唇看他,没再吭声。
叶旭尧却是冷嗤一声,不打自招地道出很多少时的事情,大多时候德妃都是在扮演不太友好的角色,林珑听得大开眼界,这德妃得多厚脸皮才能在自己脸上贴金,这分明都是她自个儿误会的事情。
最后,她还是没忍住问出心底最介意的事情,“你到底与她订没订过婚?不然她怎么好像一副我抢了她幸福的控诉样子?真是活见鬼了。”
叶旭尧微抬下巴看她,傲然道:“你以为在她做了这么多厚脸皮的事情后,我还能与她成双成对?我的眼光还不至于那么差,那不过是长辈的玩笑话罢了,一没凭证二没婚书,至少有这想法的当时只限于祖母,她是希望我这个表姐能嫁到叶家来的,可王太师却是想要孙女进宫为妃巩固家族势力。”
林珑却皱紧眉头,“可不对啊,那外面怎会隐约有传言?”
“你以为宫里是一团和气?德妃的竞争对手一抓能抓一大把,这些个话应是有心人放出来意图整垮我们两家的,当时祖父与王太师亲自在帝王面前澄清此事,之后才再无人提及。”叶旭尧冷声道,而且这个人很大程度是高贵妃,那会儿的德妃进宫升级得很快,高贵妃坐不住也很有可能的。
林珑长吁出一口浊气,现在听了丈夫一席话,直觉德妃这女人真恶心,不管进宫的结局是好是坏,那也是她自个儿同意并选择的路,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怨的?“那她还好意思抓住我说些似是而非的话,还想要误导我,说我像她,你说她这人是不是有病?她也不怕掉脑袋?”
叶旭尧伸手把娇妻揽入怀里,“所以说离这样的人远点,她说什么你也别上心,反正她的话没有一句可信的。”顿了一会儿,“这些事你与母亲提过,她自会处理,太后那儿你放心,不会牵扯到我们的。”
老太后这人虽然表里不一,但却是个真正精明的角色,绝不是胡搅蛮缠之辈。
林珑点了点头,这回心里是完全没有芥蒂了。
叶旭尧点了点她的俏鼻梁,“这回可要轮到我了。”
“咦,我有什么瞒你的?”林珑挑眉不解地问道,“而且我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正正因为我知道,所以我才不会介意,我要问的是别的事情?”揽着她靠近自己,“你在静王府时,为什么脸红成那样?”
林珑一听,再度刷红了脸,瞪了眼丈夫,“这是女儿家的私房话,不能说给你听……”
“真的不说?”他挑眉。
林珑死劲地摇着头,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说,真让他知道了,那可是丢脸丢大发了,这事无论如何都要瞒着。
叶旭尧一把抱着她扔到床上去,一面脱衣服一面问,“真不说?”
林珑仍掉把头摇得似拨浪鼓,一副威武不能屈的样子。
叶旭尧顿时就乐了,也罢,她总有会说的一天,真个似大野狼般地扑了上去。
一夜恩爱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