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谨记主子教诲。”
兹瞧着婧雅那若柳扶风的身段儿,妖精一般的线条,一旁的谷子只叹道,“她这心眼子和手段,怕是这出头之日指日可待啊。”
却说此时说这话的谷子绝对想不到,这世事难料,就在第二天,这婧雅竟一跃做了主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咱暂且不谈。
咱接着说咱眼么前儿这撮儿火,和那踩着虚飘步儿来咱东跨院儿的爷儿。
“嘛呢?”
这背后儿倏的一声儿,吓了那正烧衣服烧的解恨的小猴儿一激灵。待一转过头,一放大的俊脸摆在眼么前儿,双眼眨的缓慢,一副痴儿模样儿,那鼻端四散的酒味儿昭彰着——这主儿大了。
“这午经半夜的,你嘛呢?”那放大号俊脸又贴近几分,奶娃似的语气,惹的小猴儿直恶心的后退了三步。
“玩儿火。”小猴儿一脸铁青。
原因:看见他奏不烦别人。
“七爷儿怎么醉成这样儿?”一旁的谷子小声儿的问于得水。
嗨,多新鲜呐,自家儿主子打十二岁学会喝酒,也没见什么时候厉害过啊!
不过当然,恁他是事实,于得水也不能说啊。
“许是今儿家宴,兴头上难免喝多些。”于得水矫情道。
谷子心念——果然,这爷儿顽归顽,还是把那猴儿放心上了。
于得水望天——今儿注定是又是个闹腾的夜晚。
……
延珏皱了皱眉,嘟囔着“玩儿火可不好。”接着他长腿儿一迈,两步踱过去,一脸‘正气’的夺过小猴儿手里那火棍儿就给撇到一边儿。
“以后别玩儿火了。”延珏卡么着醉眼儿,说话声儿也醇厚起来。
瞧他那傻逼样儿,小猴儿轻笑,“那玩儿嘛?”
“玩儿我。”
一句话——
漫天神佛也是醉了。
“于得水!”小猴儿恶心的嗷唠了一嗓子,于得水立马碎步过来。
“女主子什么吩咐?”
“赶紧把你家主子给牵回去!”
牵,小猴儿用了一个牵字,通常,这牵字,后头追着的词儿,都是驴马牛羊骡子狗之类的牲口。
延珏虽是喝大了,可有些话还是听的明白的,他大手搭上小猴儿那被火光熏的红扑扑的脸,啪啪拍了几下儿——
“烈货……是不是又遭经爷儿呢……”
脸上那大手的劲儿不小,三两下就给石猴子这一晚上那憋屈给拍出来了。
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余光瞥了一眼那火油尚未燃尽的火堆儿,小猴儿心下有了个想法儿——
“没。”小猴儿变了个脸儿瞧着延珏笑笑,笑的那叫一个眉眼弯弯,一脸谄媚,“哪儿敢呐。”
“瞧瞧,瞧瞧……又笑……你这货……跟爷儿一样儿,一笑…。”延珏勾起唇角儿嘿嘿两声儿,捏捏她的小脸儿又道,“准没好事儿。”
从那主儿狭长的醉眼儿礼瞧见自个儿被扯的老长的脸,石猴子强堆着笑。
“嘿嘿,爷儿还挺了解我的。”
“嗨,多新鲜呐……呃……”延珏打了个酒嗝儿,腿儿一软,胳膊顺势搭在了小猴儿的肩上,嬉皮笑脸的在她耳边儿吹着酒气,“咱两口子么!爷儿我……不了解你,谁敢了解你啊!是……不是!”
“是,是。”小猴儿虚伪的应着,费劲的撑着这死猪肉绊子似的大老爷们儿,脚往眼看要着没的火堆儿那头窜着。
肩膀头子上的延珏接着磨叨自个儿的,“爷儿……今儿……高兴,多喝了几杯,是……不是当爷儿……呃……撒癔症呢?”
“没,没,爷儿最英明。”
“少…。少跟这儿忽悠……爷儿醉成……啥逼样儿,爷儿……自个儿清楚!”
“哪敢忽悠您呐。”小猴儿挤着眉头费劲挪着,待挪到那火堆儿前的时候。
延珏忽的脸儿贴上了她的耳朵,那带着酒味儿的热气儿全无距离的呼扇在她的耳鼓上,“你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真怨爷儿了?”
许是那酒气灌耳,又许是已经挪到这火堆儿边儿上。
小猴儿到真说了句实话,“不然呢,你给我下套儿我还得谢你?”
她转过头儿来,却没想到距离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