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史》记载:保酆二十四年八月,七皇子返京,与大行皇帝灵前长跪不起,琮治帝感其至孝,遂恕其逃军之大罪,只罚其前往大行皇帝陵寝守陵五年,以成全其孝心。
……
半年后,琮治元年元月,北京城大雪纷飞。
正月未出,娘娘庙的香火极旺,这北京城的达官显贵的妇人们大多都要到此拜上一拜,而今儿这夫人行驾的派头可谓是真真儿不小。
只开路的便不少与四十人,那后头的两个红帐贴金的软轿更是平日里瞧都瞧不见的好玩意儿,待到了那娘娘庙,庙祝更是亲自出来恭候,并且暂时谢绝香火,只独迎那舆轿所下来的两个女子。
那寻常的小户个个都好奇,这是谁家的妇人,派头这样大?
这一打听才知道。
难怪,竟是僧王府的侧福晋和那僧王的义妹,才给册封为妃,即将嫁入皇宫的宝星格格!
呦,呦,呦,可不是非比寻常的人物么?!
这天下间谁不知道,那新帝是个稚嫩的主儿,政事全都要问上一问那几个顾命大臣的,而那廉右弼和冯沧溟手中权利并不大,朝中真正掌权的,一个是阿灵敖,另一个便是僧王。
所以说,这僧王的福晋可是比那宫中的小嫔小主的都要尊贵许多!
围成一圈儿的人群,你说说,我说说,长长的舌头搅合在一起,不一会儿,所有长耳朵的人都知道的一样多了。
原来这侧福晋是要临盆了,过来拜子孙娘娘的!
嗨,这侧福晋好福气啊!若是一索得男,那便是僧王的独子啊!
众人是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谁也不曾主意,娘娘庙的门口何时多了个小筐儿。
待半晌那大着肚子的季娇和毛伊罕出了那娘娘庙时,便被那小筐儿拦住,季娇命人瞧瞧是什么东西。
然那小筐的棉被一掀开,一声嘹亮的啼哭窜在风雪里,众人愣了眼儿。
竟是一个粉雕玉镯的小娃儿!
庙祝苦笑说:福晋勿要受惊,我们这里每隔几日总有这样送孩子过来的。
说罢她便唤人要去把那小筐儿待到庙里,然却听季娇一声:“慢着。”
接着毛伊罕拎起了那筐,姑嫂俩人看着那脖子上挂着一个小木珠儿的,粉雕玉镯的玉面小娃儿。
“嫂嫂,他可真好看呀!”毛伊罕稀罕的不得了。
季娇也是,临盆在即,她是看着孩子便觉得怎样都好,尤其是这小娃儿又生那般的好,想着想着她便与毛伊罕说:“相逢即是缘份,既然给咱们遇上了,咱们就带他回府吧,反正等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我也是要给他觅得几个伴儿,既今儿如此天意,我顺了便是。”
毛伊罕高兴的点头,稀罕的拎起了小筐,逗弄着小娃儿:“你叫什么呀?!”
那庙祝笑她单纯,只道:“通常给丢到咱们庙的,都是些无母所弃的孩子,哪里会有名字?”
小娃噤噤鼻子,一双小手在寒冬里乱抓着,像是在逆着:谁没名字,你才没有!
毛伊罕觉得逗趣,喜欢他那硬气儿,于是就在她压根儿不知道这是男娃还是女娃的当下,给起了个名字。
“嫂子,你看看这娃,这大冷天的也不知道冷,看着便是好养活的,咱们就叫他天养吧!”
季娇笑笑:“随你,你高兴便好。”
……
此时娘娘庙的墙角一隅,贴在墙上的谷子捂着嘴,满面泪水,那手几乎把脸都挤了变形儿,还制不住呜呜的哭声。
而她一旁的是面色惨白,咳嗽不止的小猴儿,只半年过去,她形如枯槁,脸上全无血色,混在这冰天雪地里,竟全然没有违和感。
她咳嗽了许久才缓了过来,她拉拉谷子,面无表情的默默道:“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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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我一顿纠结,最终略过了政变那一大堆,因为没有男女主参与,却实写我也不好写,卡的我逼呵呵的,当然那一大串儿的消息,肯定不是表面那种,我后头穿插着交待吧。
这卷完了,接着就是第三卷了,呃…。都写到这儿了,老实说快一年了,我也写出鸡肋感来了,估摸你们也看出鸡肋感来了,所以为了刺激我能善始善终,我就完全任性来写了,曾经想过的一些浪漫的种种,承诺过的n个小言规律,可能就少点儿,现实成分多点……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虐,那这超级慢慢长途破书,你们就看到这儿吧。
接着我可能还得搞两天弄弄新卷的纲,我若不卡,绝壁争取日更,说实在的,你们等的恶心,我卡的更烦,没人比我更希望把这痞妃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