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禾蹲在地上闷笑。
展昭将脸转向一边,不忍去看白玉堂的表情。
“陆小凤——”白老鼠炸毛了。
小凤姑娘强忍着出戏的感觉,为小白鼠顺毛,“别生气,别生气,怒大伤肝。我只是做最坏的预算,才好有应对不是?说到底,我可是为了你的安危着想。
你也说了,柴文意是个混蛋,混蛋做再混蛋的事都在情理之中,对不对?
咱们不把所有的坏情况都考虑到,真发生了那不坏菜了?所以,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吗?
还有你们,太不像话了,笑什么笑?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就算笑也忍在肚子里了好不好,哪像你们表现得这么夸张?
忒不淡定了!
“对,不好笑。”韩彰努力正色,但成果比较失败。
展昭来的路上就听陆小凤说了事情的始末,那柴文意看中了杨家未过门的媳妇要强娶,五鼠决定给他来个李代桃僵。
本来那杨家宝自告奋勇要代嫂出嫁,被陆小凤连削带打给拍下去了。
一介文弱书生遇到事反抗不了,连累人家柴小郡主一命呜呼,这才让柴文意借题发挥,导致了后面一堆的悲剧。
必须从源头切断!
为了让白玉堂主动承担假扮新娘这一重任,小凤姑娘可真是充分发挥了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忽悠了锦毛鼠。
最后为了防止锦毛鼠临时变卦,又去拉了某猫来压阵,小凤姑娘也算是考虑周全了。
小禾一双巧手把白玉堂从一个俊美男子变成了一个娇滴滴的美娇娘。
“小姐,您跟白大侠站一块真像一对姊妹花。”
众人一看,可不是嘛。
一身红嫁衣的白主堂,一身红艳的陆小凤,简直是艳色逼人的一对姊妹花。
“六妹穿一身红很漂亮。”蒋平由衷地说了这么一句。
展昭心下再不能更同意。
小禾略显得意地道:“这是我们家夫人专门为小姐量身订做的,如果前几天宫宴的时候小姐穿这身去,一定可以艳压群芳。”可惜,小姐死活不肯。
展昭心下微微一笑,她倒是聪明得紧,这样张扬的美丽的确是不适合被一些人看到的。
白玉堂问道:“那她今天怎么就穿出来了?”
陆小凤一副“你白痴”的表情看他,“做了衣服不穿出来,等着过年吗?去宫里穿成这样抢了贵人的风头自然是不成的,在宫外当然就可以随便穿了。”好歹也是庞夫人一片心意,她总要意思意思穿几天的。
老实说,小凤姑娘也觉得这身衣服真的太抢眼了,但是当孝女嘛,总要有那么一点点牺牲的。
再说了,花容月貌就得年轻的时候才能挥霍,等到年华老去,再黄瓜刷绿漆扮嫩也唤不回逝去的青春了。
白玉堂吐槽她,“过两天就是上元佳节,你到时候千万别穿这身出去祸害别人。”
“白小五,怎么说话呢?我穿这身怎么就祸害他人了?给他们个机会欣赏美丽事物是罪过吗?”小凤姑娘振振有词地反驳。
白玉堂双手抱胸瞄某猫,道:“展昭,你说呢?”
展昭道:“那天展某无事,可以陪陆姑娘一起去观灯。”
陆小凤一听,笑了,“展小猫,我就知道你够朋友,到时候我去开封府找你。去年就错过了,今年我可要好好看一看这汴梁城的元宵夜是怎样的迷人。”
小禾真想扶额。
屋里的三只老鼠表示:确实想扶额。
她的聪明劲怎么就偏偏不能用到这上面来呢?他们这些旁观的人都觉得不能更残忍了,简直是惨不忍睹,展昭这轮明月照的那沟渠也太深了点。
简直深不见底啊!
“白小五,你嫁进柴家之后,记得就按杨家宝告诉你的那样说,尽量拖时间。”
“这个没问题,问题是拖多久算完?”这才是白玉堂耿耿于怀的地方。
“拖到柴王府回京啊,笨。”柴老王爷表面文章做得还是不错的,说白了就是装B范儿十足。
“柴王爷回京就一定会教训他这个混帐儿子吗?”
“教训不教训我不敢保证,但至少他肯定不会认下这门糊涂亲的,尤其新娘子还是你白五爷假扮的。到时候闹到开封府去,就是一桩天大的笑谈。”人都是要脸的嘛。
“还是不行啊,”白玉堂又有异议。
“又怎么了?”
“我跟那小子一打照面不就露馅了?”
“那你就不能不跟他打照面吗?”
展昭开口道:“其实只要张老爹前去开封府衙击鼓鸣冤的话,有包大人插手的话,事情也许还有别的转机。”
白玉堂喜得双手一击,“对呀,让那老张头去击鼓鸣冤。”然后又去瞪自己的两个义兄及义妹,“你们都没想到这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