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的观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温锦面前的冰刃突然化成了没有攻击型的水撒了一地。然后温锦暴起,用【千丝】和【焚风】把疾撂翻在地,【焚风】特别不小心的烧光了疾的衣服和体毛。
云芒眉心舒展开来,收回来伸出袖外的手。
这场斗技以疾捂着关键部位大喊认输而告终。
“这就是你找的有分寸?”云芒只对身边的中年说了一句话。
“嘿嘿。”中年人摸了摸鼻子讪笑几声。
一场竞技下来,温锦虽然没到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地步但也好不到哪去。
温锦从云芒手里拿过金卡,高兴地放在嘴上么了两口。
“咦,好像钱多了一些,”温锦观察着金卡,“哦我知道了赢得钱也在里面。我回来把钱给你。”
“不必了。”云芒又瞥了温锦一眼。“走吧。”
温锦跟在云芒身后又艰难的挤过人群走出斗技场。
出了斗技场已经是中午了,云芒先带温锦去了成衣店。
温锦换好衣服出来,发现boss正安静的坐在店里板凳上看书,蛋蛋窝在他怀里。
“它怎么在!”温锦看见蛋蛋有点惊讶。
蛋蛋闪了闪。
温锦用期待的目光看着boss。
云芒:“……”
蛋蛋又闪了闪。
云芒无奈地叹了一声,“他说因为无聊所以自己跑来找你了。”
“那你为什么不找他?”温锦问蛋蛋。
蛋蛋特别激动的闪了闪。
云芒:“……”
从成衣店出来换温锦抱着蛋蛋。
云芒到底还是没有给温锦解释刚才蛋蛋说了什么。
“老大,上次你生病的事。我给你找了个大夫我们一起去让他看看吧。”温锦想起来要去见梁萧的事对云芒说。
一米九的云芒侧过头,与虚高一米七的温锦对视。温锦努力亲切友好地“仰望”着boss。
“嗯。”云芒侧回头时应了一声,继续目不斜视地走他的路。
那晚,梁萧“赶走”温锦后,自己一个人走进柯道思的小院。他站在屋门口不敢敲门。
大概是柯道思察觉到屋外有人,点上蜡烛,披了件衣服佝偻着背打开门。
“梁?”梁萧记得柯道思叫自己时的声音,包含着太多情感。被他手中烛火打在地上的影子在不停的颤抖。
这重逢,似乎把那些早已淹没在时间洪流中的过往,又血淋淋呈现在这两个苟延残喘的幸存者面前。
梁萧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会闪过数不清的曾经鲜活的面目,和他们最终定格于人世的模样。
颜柏年对他说说,“小梁你要好好的活着。”
老的不成样子的明柯问他,“梁,这么多年了,你是来跟我一起拉他们下地狱的么?”
梁萧打开阁楼的窗户向下望,温锦抱着蛋蛋跟云芒正朝这里走来。
梁萧自嘲的笑了笑,没错,他就是来送那些人下地狱的。
“年年,”梁萧注视着楼下少年渐渐走进的身影,摩挲着手里的栀子花徽章,“我们找到了钥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