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嘛呢?以往不该是不给她好脸子看,趁机给点颜色看看的么?
在大宅门口的时候还一副恨不能将她撕了的样儿,怎么这会子,到是装起小绵羊了呢?绝对有诈!
这是她此时此刻脑子里唯一剩下的想法。身子忍不住向车门的位置靠了靠,就好像万一他有点什么不规矩的行动时,她能英勇的跳车而逃一样。
“嗡……”
忽然响起的手机震动声,打破了这种沉静。
乔北,睁开眼,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拨弄一下手机屏幕,若有若无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的俊挺更显神秘。
有那么一瞬间,林素有些发蒙,费洛蒙急剧增加,扰乱了她的理智,某些一直被压抑的情绪,仿佛越来越清晰。
这个男人,对她依然有着某种致命的吸引力,过去是这样,现在依然是——哪怕她倔强的不肯承认。
“嗯,我知道了。”
一开始他只是听着对方说话,然后便是简洁的一句我知道了,放下手机,吩咐司机调转方向,驶向了市中心某处俱乐部。
“你要去哪儿?”
车头忽然改了道让林素不由得有些紧张起来,语气急促而不安。
乔北看着她慌张的模样,讽刺的笑了。
“你没有问的权力。”
简短的一句话,就让她再不做声。只能心里暗暗咒骂,这个臭男人,该死的,他又抽了什么风?!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乔北。
“那请你停车,我要下车,可以吧?”
“不行。”
不……不行?
本来就没什么耐性的林素一听见这话,恨不能站起来踹丫儿两脚,可是她还没忘了,这里的条件不允许,于是,只能愤愤的咬咬牙,将所有气闷裹在心里。
该死的,该死的!
一遍又一遍的咒骂,全是形容词,没有主谓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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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车缓缓的停在一家高级会所门口,乔北像是没事人一样,从车上下来,瞧都不瞧她一眼,就命令道:
“下车,走!”
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林素咬了咬唇,顿了好几秒,最终,还是没能拒绝。
因为,她知道,拒绝不了。
不管从客观上,还是从主观上,都有且只有这个答案……
她像只麻雀一样跟在乔北这只骄傲孔雀的身后,一路看到不少身着华服的娇美女子,反观她的模样,好似刚从批发市场血拼归来的24k纯正的女屌丝,毫无气质可言。唯一能过得去的就是那张素净的小脸儿,还算有点看头。
乔北在一间包厢门口停下,伸手微微正了正领带,然后才推手进去,正在嬉笑欢闹的众人立刻将视线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呦,乔少,您可来晚了啊,可得自罚三杯。”
看着觥筹交错的场景,外加上各种玉、体横陈,林素忍不住微微皱起眉头。
在深圳工作的时候,她经常被那个不要脸的上司充当公关部拉出去跟别人吃饭喝酒,每次都绞尽脑汁保全自己,后来就是因为一次谈生意的时候,她差点被那个猪头三上司趁机办了,无奈踹了对方的子孙根才逃过一劫,当然,代价是收拾行李卷走人。
对于这种场合,她心里有阴影——讨厌,还有些恐惧。
乔北一出现,自然是要引得在场所有女人的目光的,不仅仅是因为他俊朗的身姿,更是因为他的家世身份,哪个女人没有灰姑娘入豪门的梦呢?就算是飞不上那枝头,和这个男人一度***也是极快活的事儿。
“张总,您也太狠心了,让白少自罚三杯不是为难他么?”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嘟着嘴,撒着娇,不着痕迹的向一旁挪了挪,腾出了空位,明显是为乔北准备的,白少爷倒也是知情识趣,迈着步子,便是在那女人旁边坐下了,从头到尾也没有要招呼林素的意思。
她像个傻子一样杵在那里,茫然失措,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而乔北跟一桌子的人寒暄着,也没有要安排她的模样儿,这种被人当成猴子一样耍的待遇,让林素不由得暗暗握紧了拳头。
好样儿的,乔北,想看我的笑话是吧?放心吧,一定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哎?这位美女眼生啊,第一次见,来来来别这么拘束,快坐快坐。”
那肥头大耳的男人殷切的朝着林素招手,乔北抬眼,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眸光带着淡淡的警告,可惜,被林素自动过滤了。
林素将一边的长发别在耳后,自然的动作却带着说不出风情,素面朝天,反而在这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中脱颖而出。牡丹园里忽然长出个百合,那自然是让人驻足惊奇的事儿。
仿佛没瞧见乔北似的,径直的奔着那老男人的身边走去,从容的坐在了俩人中间。
就在她落座的瞬间,乔北放在腿上的手无法控制的紧紧握成了拳头,似是用着极强的自制力在隐忍着什么,表面不动如山,可是,内心却是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