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阵线不好了!”晖儿赶紧上前,“娘做的衣裳最好最好了!”
“就你嘴甜!”柳柳好笑道。
易之云道:“爹没衣裳给你们,只能给你们包两个红包压岁。”
“压岁钱!”晖儿赶紧跑到了父亲面前,“姐,姐,我有压岁钱了!我也有压岁钱了!”
“看你这模样感情每年我给你的压岁钱都不是钱了?”
“这可不一样!”晖儿一本正经,“这是爹给的!”说完,便转到了母亲怀中,“娘,你给不给?”
“给。”柳桥笑道,随后拿出了两个大大的红包。
晖儿接过,笑的见牙不见眼。
“长公主,爷,上房那边派人来催了。”
柳桥点了点头,“嗯。”随后对身旁的易之云道:“去吧。”
易之云颔首,“走吧,去给你祖母请安。”
晖儿将红包收好,上前牵住了父亲的手,“好!”平时他是最不喜欢去上房的,就算那是他祖母,可是老是把他当儿子的祖母怎么见怎么别扭,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每一次他都和爹一起去,然后要帮爹让祖母想起他来,而且每一次都比上次好一点,这让他很有成就感,“爹你别着急,这次祖母一定会更喜欢你的!”
“嗯。”
“娘,我跟爹先去了。”柳柳笑道。
柳桥颔首,“嗯。”
柳柳犹豫会儿,“娘你还是不去吗?”
“你们去吧。”柳桥道。
“娘……”
“柳柳。”易之云打断了女儿的话,“让你娘歇会,我们去便成了。”
柳柳只好点头。
上房也是装饰一新,大红的灯笼给这座院落增添了几分的生气,一家三口到了上房之后,便直接进了云氏的寝室了。
“娘的身子可好些了。”
昨日云氏受了点寒,虽然不严重,但还是躺着静养。
云氏盯着易之云瞧了好半晌,哼了哼,没有认,还是看向晖儿,“云儿快快回去,娘病着会过病气给你的!”
“没事的祖母。”晖儿笑道,“今天除夕,我跟爹还有姐姐来给你磕头。”
云氏困惑了一下,还是坚持:“回去回去!不要被娘过了病气影响读书!”
晖儿叹了口气,“祖母不给我红包吗?”
“啊?”
“娘,今日除夕。”易之云开口微笑道,“娘可还记得……”一边坐下来,一边跟母亲说着从前过年的事情。
云氏警惕地盯着他,但是却没有阻止他说话,更没有发狂将人赶出去。
晖儿见状,顿时高兴不已,扯了扯姐姐的衣角,“姐,你看祖母是不是记起父亲了?”
柳柳笑道:“会的。”
母子连心,怎么可能真的忘了?
……
“进宫参加宫宴?”柳桥看着眼前的内侍,蹙眉,“本宫不是跟皇上说过今年的宫宴本宫不参加的吗?”
“奴才不知……”内侍道:“奴才是皇上的命令前来请长公主入宫参加宫宴。”
柳桥眯起了眼睛,威压也随之释放,“你确定皇上的旨意?”
“奴才……奴才不敢假传圣旨……”
“谁给你传的圣令?”柳桥继续逼问,“李成安?还是皇上?”
“奴才……奴才卑微……无福见皇上……是……是李公公身边的小徒弟来传的旨意……”
柳桥眯着眼沉默。
内侍战战兢兢跪在地上。
半晌,柳桥方才开口:“回去复命,本宫会准时到。”
“是……”内侍的了答复,赶紧行礼逃了去。
柳桥低着头,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长公主怀疑有人假传圣旨?”知秋见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