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谣轻笑抚上他的脸,看到有丝红印,八成是那些女人想亲密,被拒绝而挨着了。
“被老鼠打的?”
谢延抬起头抓住她的手,危险的眯眼“还笑?”
她俯身在他被打的脸颊上轻吻“还疼吗?”
谢延脸色稍好,丹凤眼紧紧锁着她的小脸“亲错了,该是这里”
他指指闭合的唇部。
童谣挑眉,笑意更加明亮“是你脸被打又不是嘴被打,亲那里干什么?”
“打了脸连着嘴,所以嘴更痛”
“...”
这男人那来的一堆歪理?
童谣叹口气担心谢澄又调皮打翻了菜盘,起身便要离开卧室。
谢延一手将她拽回来,脸色透着不高兴,手指轻抚她的手腕。
见没有被拽出红印才放下心低头就吻住她的唇,轻柔的辗转反侧。
“喂”
谢延盯着她的小脸,越吻越深但力道一直不重生怕伤了她半点,有个念头在心理想过无数遍。
谢延打定主意离开她的唇开口道
“童童,你已经嫁给我了”
童谣喘着气撑着他的胸膛,微红起脸颊错过他炙热的视线摇头“哼,别忘了你又没向我求婚,就直接扯证了”
求婚?
谢延笑笑,将童谣放在床上坐着。
起身到衣柜处一阵翻腾拿出一个角落里的厚袜子,拿出红丝绒盒子攥在手心里转身走过来。童谣凝视他严肃的俊脸,这男人还真能藏,藏在袜子里。
难道他真的要跟她求婚?穿着睡袍在卧室求婚?怎么看怎么奇怪别扭。
咚的一声跪地声拉回童谣的思绪,谢延跪在地上打开了红盒子。
一个漂亮的大钻戒出现在眼前,他完全绷紧着脸全身僵硬,心跳已经接近失律。
“童童,嫁给我”
谢延满怀期待,只看到坐着的女人慢慢笑弯下腰,双肩抖动出弧度。
她这是什么意思?
谢延陡然冷了脸“你不愿意嫁给我?!”
童谣抽抽嘴角捂住脸,她早已知道谢延对有些常识的东西近乎没有,尤其体现在男女之间。
他双腿跪下是向她求婚还是上坟跪祖宗?
童谣站起正要去扶他,谢澄推开门见到眼前一幕。
小鬼精快速吞掉手里的鸡腿肉跑进来从床头柜里拿出遥控器将电视打开。
随即将遥控器放在谢延面前。
“爸爸,跪这个,只要跳台了,今晚就不能睡这张床,爸爸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一回来就惹妈妈生气啊,女人是要哄的,你看妈妈就没罚跪过我”
谢延冷眯着眼将戒指盒合上,旁边站着的女人笑的弯腰明显没有要帮他的意思。
“谢澄!那学的这些?”
“跟顷顷姨妈一起看电视,姨妈说惹了老婆的男人就得跪遥控器,没想到今天轮到爸爸了,哎,爸爸真可怜,抓老鼠不说还要被罚跪”
小脑袋不停摇着,眼神可怜同情的盯着谢延。
童谣看到谢延强制隐忍,额头青筋凸起,抱起谢澄点点他的小鼻子。
“小澄,妈妈没有跟爸爸生气,以后跟姨妈在一起的时候要少看点这些电视明白了吗?”
谢澄乖巧的点头,结局自是被谢延罚着抄写三字经还有做两套新的奥数题才算落幕。
一场闹剧后,两人坐回餐桌吃饭。
谢延明白求婚的原由尴尬的摸摸鼻子,无论他在别人面前如何的完美,每每在这小女人面前他暴露的都是不足。
谢延忍不住心口的闷堵难受,将还在给他布菜的童谣抱进怀里。
“谢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