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敏枝觉得自己此时若是还能笑出声,早都笑破天了。怎么会有人如此大胆,怎么会有女人如此恬不知耻、自贱下流!
唐菁月一手一张画像,轻轻的空中挥动着,心情明显比几个时辰前,尤其是刚听到林汀芷有孕时那会儿,要好许~多!
“呵呵呵……”笑得真轻松,“真是无巧不成书。”
唐菁月感觉真像是老天爷见不得她受委屈,所以前前后后早都给她拆完了障碍,还将相关证据统统送到了她的手上似的。
林汀芷竟然私通,还是和随便掳的一个公子。哦,不,这哪里是随便掳的,林汀芷囚禁的公子可偏偏是陆岚意的好友呢。
“你们说,若是我此时将张君洁也给叫来,让他二人在院中来一次相逢,会发生什么事?”唐菁月坏心思的问道。
但是这个问题令人无法回答,没人能去想象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林汀芷疯了都没问题。
正好,夏莲又一次入屋禀报。
“主子,林姨娘因有身孕,所以在雪地里站不住倒下了。林姨娘的奶嬷嬷请求主子,准允林姨娘回碎玉楼。”
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林汀芷奶娘的扯嗓请饶:“王妃主子,林姨娘有孕,实在是受不得冷风寒气!王妃若是有何怒火,老奴愿替林姨娘承受,求王妃看在孩子的份上,放过林姨娘,求王妃放过林姨娘!”
一遍又一遍,声音大的都惊走了冬天这干枯枝桠上难得落下的几只麻雀。
孩子孩子孩子!
唐菁月在屋内听得分明。她知道,这奶嬷嬷此举,分明是要将她嫉恨妾室怀孕所以下毒手的罪名给坐实。
林家不是小家族,绝非是唐菁月想如何欺负就如何欺负的。
不过,也正是因为奶嬷嬷的这般大嗓子叫喊,唐菁月倒是打消了让张君洁过来一趟的想法。
真要让张君洁和林汀芷的事情当众案明,不外乎是把林家的脸面往茅屋里扔,张君洁的名声也定会臭如鲍鱼之肆。除此之外,林汀芷离开王府半个月在外和人私通苟合的事情,她堂堂王妃竟然像个傻子一样被蒙骗至今,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所以,唐菁月将画像放回桌子上以后,就让夏莲准许了林汀芷和奶嬷嬷进入屋来。
她倒是想先看看,当林汀芷知道在她这里已经东窗事发时,会是如何反应。
“林姨娘请。”
林汀芷藏在棉袖筒中的手已经僵固的好像要凝结在一起。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
奶嬷嬷先是恶狠狠的瞪了夏莲一眼,之后才心疼的将林汀芷从地上搀扶起来。王妃就是欺软怕硬,她如果不口出威胁之语,还不知道姨娘要在这冰冷院中站立多久呢!
终于被王妃放进屋,顷刻间如同由冬入春,全身上下解冻开来。一相比和王妃的待遇,林汀芷的心中愈加的不悦。
由奶嬷嬷搀扶着的林汀芷,走两步摇晃一步的慢腾腾的行至唐菁月的面前。
虚弱行礼:“妾身拜见王妃。”林汀芷的声音活像是三天没吃饭。
“老奴给王妃请安。”
说完后,奶嬷嬷就伸手扶住林汀芷的胳膊,看样子是要起身了。
看到这一幕,唐菁月没说话,因为自会有敏蕊为她管教这些碍眼举动。
果然,敏蕊见之立刻皱眉训斥道:“王妃并未吩咐起身,谁准你动?”
顿时,林汀芷的面色更为难堪,奶嬷嬷的手也一下子就缩了回去。两个人半弯着身子,低垂着头,心底已将唐菁月痛骂千万遍。
奶嬷嬷低声道:“王妃,姨娘有孕,还请王妃能免去姨娘行礼之苦。”
敏蕊:“放肆,王妃免去姨娘礼节是宽容,不免去礼节是规矩,岂是你一个奴婢想求就求的?”
“……”奶嬷嬷咬牙,“老奴知错。”
作为摄政王妃,折磨有身孕的妾室,其心狠毒酷辣,哪里有资格作为王妃!
唐菁月弹了弹衣角:“只不过是有了半个月的身孕,若是行礼便能给你造成损伤,想来这孩子也不是王爷的种。”
就算是说者无心,也是听者有意,更何况唐菁月还是故意这么说的。林汀芷一听见这种刺话,立刻下意识的反驳道:“王妃慎言,妾身所怀是王爷的血脉,断不可随意作践!”
“呵,”唐菁月轻笑一声,悠悠的绕着屈膝弯腰的林汀芷转了一圈,“王爷的血脉?林汀芷,你倒是和我说说,王爷是何日去的你屋里。”
林汀芷正要开口说“十七日”,忽然,唐菁月挥手就刮上了她的脸颊,直接将人给扇倒在地。
“啊!”
猝不及防!
奶嬷嬷大惊:“小姐!”
就连敏蕊和敏枝也没有想到,主子竟然会这么快动手……呃,发作。还以为要再和林姨娘虚与委蛇几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