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满门儿郎,心中都无意中人。独独将自家妹妹捧入掌上,视为明珠。而这些人中,最为宠爱笑嫣的莫过于崔圣燃。起初全家流放时,便百般不从,宁愿一死,也不远与妹妹分离。后来听闻笑嫣纵身一跃跳下悬崖,在流放地郁郁寡欢了小一年,最终接受了现实,这才逐渐恢复神智。”
郁心幽虽是沉默,但脑中没有片刻闲着。不得不承认,崔笑嫣从小不缺少宠爱,无论是父亲,或是兄长,都对她百般呵护。
可想而知,崔家众人得知笑嫣仍在人世,定会穷其一切办法,来与她会上一面。
……
摒除一切杂念,郁心幽收敛好心神,从旁开口道。
“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阎瀚轩思量了片刻,面色凝重突然应答说道。
“无非是想从本王口中,说出是莺儿布下的这一切。因为在外人看来,笑嫣那几位兄长,都是无比呵护。只有在崔家多年的人才清楚,这几位兄长孰重孰轻。”
空张着嘴,郁心幽半天也为说出一句话来。最后只是僵直的吞了下口水,未给出应答。
殊不知阎瀚轩心中更为急切,尽管想要保全笑嫣无忧,但横空出现的人不是别人,是笑嫣的二哥。若出手阻止,日后待等记忆恢复,必会成为一道死结。
就在二人陷入僵局之时,门外侍卫突然来报。
“王妃在牢中昏倒了!”
二人一并起身,来到门前,大声怒喝问道。
“为何会出现在牢中?”
“究竟发生了什么?”
侍卫实在但却,不敢抬头回答,只好低声应道。
“王妃说要见见侧妃,屏退了所有侍卫。在里面待了快一个时辰,属下不放心进去查看,却发现王妃倒在牢门前。”
听闻至此,阎瀚轩怒从胸中起,长长咆哮一声。
“今日本王便要手刃了那个毒妇。”
看着阎瀚轩盛怒,郁心幽从旁提醒说道。
“管那毒妇作甚,还不快去看看笑嫣!”
阎瀚轩猛然拎起侍卫的衣领,双眸射出火焰一般的愤怒。
“笑嫣此时送回嫣然院了吗?”
吓的侍卫连连低头,断断续续开口作答道。
“回……王爷……王妃已经……送回到嫣然院……”
一把将侍卫松开,步履生风般朝着嫣然院奔去。
当推开房门,见到床榻上眉头蹙紧的笑嫣。欲要上前抚平,手将要触碰到时,又慢慢抽回。
生怕因为这个举动,将笑嫣从昏睡中惊扰醒来。若她在失神时,那便是情意浓浓,若要换做正常,定会是剑拔弩张。
郁心幽见他犹豫不决,心中生了几分焦急,连忙将阎瀚轩从床榻边推开。
“既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还偏要挡在这里。快些让开,我要探脉!”
阎瀚轩拧着眉,脚步羁绊的从床前让开。
“收起你那些杂念!”
郁心幽神情镇定,而口中却说着挑衅的言语。
“王爷与其关心我是否图谋不轨,不如去寻出真正想要图谋不轨的人。”
阎瀚轩眸色一沉,伸手打掉他正在探脉的手,言语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