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加害吗?瞧见此番情景,崔笑嫣心中着实没底。各种踹摄,逐个从脑中蹦了出来。
又惊又怕,不敢在胡思乱想,真怕一语成谶了,只能叹息说着。
“轩王,方才我多有冒犯,但也是逼不得已……”
阎瀚轩将手一拉,打断说道。
“怎么的是害怕了吗?”
崔笑嫣不想承认,但此地四下无人,虽说是皇宫吧,但不远处就有一口枯井,万一……
连忙甩了甩头,将身子死死坠在地上。
“轩王,那枯井若真的坠入,多半是没命了。”
阎瀚轩这才晓得,笑嫣为何如此恐惧。还是这般活泼可爱更加适合她,虽说表现的轻描淡写,可心中着实乐开了花。
“这么倾国倾城的佳人,我怎舍得拿去填井。”
崔笑嫣更是晃了,眸色里尽是恐惧,声音连带着也打着颤。
“难道是要做花肥吗?”
险些笑出声来,原来往日的笑嫣如此天马行空。真怕吓坏了她,只好说出原本想法。
“别乱想了,只是想跟你去前面的石凳上坐坐,同时也说说一些旧事。”
自己和笑嫣错过了那么多,如今借此失心疯的机会,能加以拟补也算得上是一桩好事。
这才将那份惊恐收敛起来,崔笑嫣重重喘了一口气。
“早知如此,我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
阎瀚轩见她有些在闹小脾气,只好从旁软声哄着。
“是我话没有说全,让笑嫣乱想了。”
脸色又是一红,幸好月黑风高,看的不算真切。垂目低头,小声答道。
“嗯。”
阎瀚轩笑而不语,同她坐在石凳上。生怕晚风受凉,将自己的长袍脱下,轻轻披在她肩上。
二人一同赏着那一轮冷月,许久未有开口。
阎瀚轩只觉得眼睛一酸,这周遭真的好似梦境,让自己不想从中醒来。也在此时,忽然开口问道。
“笑嫣,可否记得,你我第一次相遇的情节?”
崔笑嫣抿着双唇,在脑中思量了许久。始终无法分辨,到底那一次才算是第一次。
栓某紧盯着,那张在月光下深思的脸。生怕又突然晕厥过去,连忙开口说着。
“不是别处,正是这片竹林啊。那时你在此起舞,我恰巧路过。也就是那么一个不经意的回眸,便在我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崔笑嫣转过身来,与他四目相对。
“虽说那时年幼,但舞姿也一定很惊艳。”
温润如水望着她的神情,这份自信是与生俱来的,旁人即便是学,也最多二三分,阎瀚轩声音又柔了几分。
“在未见到你之时,经常有人提及,崔丞相家的嫡女,简直就是天仙下凡,那一举手一投足,岂是凡间女子所有的。”
说道这,语气为之一顿,故意吊着胃口道。
“而我觉得,更应该是人如其名,笑颜如花。”
崔笑嫣扬起了眉梢,对于别人褒奖她从未记载心上,毕竟她不为别人而活。如今听闻此话,心中竟然有几分说不出的窃喜。
他看着笑嫣的眸色,闪动着异样的情绪。只能感叹,造化弄人,要真的能逆转岁月该多好。
抬手将一缕刮落在笑嫣脸上的发丝挽起,小声试探询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