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笑嫣说的,我都会去做,哪怕是一命换一命。”
听到这句话,崔笑嫣不但没有高兴,反而心中升了起莫须有的焦虑。侧过脸去,冰冷答道。
“用不着你苦肉计。”
此话虽然刺耳,但阎瀚轩心中却暖了几分。姑且当作笑嫣舍不得,好歹也能假象有些许挂念。
良久过后,屋内没有一丝响动,只见不停有人往外伴着一盆盆血水。
崔笑嫣再也忍受不了揪心的煎熬,横冲直撞闯进了屋内。
双眸放大错愕望着床上的二哥,身子好似被定住一般,无法前行半步。
只觉得眼前除了鲜血,再也没有别个事物。屏住呼吸一脚深一脚浅来到床前,目光空洞转头问着郁心幽。
“我二哥没事了吧?”
经手过无数的生老病死,可独独此刻压得郁心幽说不出半个字来,最终只好讲出一句场面话。
“笑嫣,节哀顺变。”
两行热泪顷刻迸发出来,崔笑嫣一瞬不瞬望着二哥,克制住将要爆发的情绪,近咬紧牙厉声说道。
“给我滚!”
当屋内再无旁人,那撕心裂肺的惨叫,此起彼伏响了起来。
那沉重的怨,那愤怒的恨,那绝望的情,那无奈的人,一切的一切都掺杂在哀嚎声中。
无论是阎瀚轩也好,郁心幽也罢,听着那一道道声音浮现耳畔,都好似一道道炸雷砸在头顶。闪躲不开,逃避不了,任由其百般折磨。
高煦才知晓出了大事,一路顶风冒雨从酒窖赶来。见院内杵着的人,顺时焦躁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笑嫣她……”
阎瀚轩倒吸一口凉气,启齿说道。
“我犯下了个弥天大错。”
这私有若有的说词,弄得高煦满头雾水。纵身一跃进了房中,当此番情景出现时,不由得将崔笑嫣紧紧抱在怀中。
崔笑嫣出奇的没有挣扎,高煦只觉得怀中的人一软,好似烂泥一般。顿时慌了手脚,扬声大喊道。
“快来人,笑嫣晕倒了。”
嫣然院再次混乱开来,一个较小的身影匆匆逃离开来。
浑身湿透的辛桐,蹑手蹑脚来到莺儿的房内,耳鬓私语轻声说道。
“正如主子所料,崔家二少爷死了。”
听此喜讯,莺儿连忙撑着身子作起。眉眼间止不住的得意,迫不及待吩咐道。
“那还不快叫我一声王妃。”
辛桐垂目低首,连连奉承道。
“恭贺主子,将要成为王妃。”
说罢,莺儿眸色一厉,怒声喝道。
“什么叫将要成为,若不是那贱人命硬,此时我早已成为王妃。”
辛桐浑身一颤,连忙开口。
“王妃还请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