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点了点头,推门而入。</p>
柳不器坐在桌前,桌上放着一壶热茶,两只茶杯。</p>
其中一只茶杯倒满了茶,另一只茶杯里空空如也。</p>
“坐吧。”</p>
柳不器满头白发,面容苍老,一双眼睛蕴含着家族之主才有的威严。</p>
陈实走到桌前,坐在椅子上。</p>
柳不器提起茶壶,往空的那个杯子里倒了一杯茶。</p>
他将茶杯推到陈实面前。</p>
“谢谢爷爷。”</p>
陈实礼貌的说了一句。</p>
“嗯。”</p>
柳不器轻轻点头。</p>
他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问道:“云轩,你是何时学的《虚鉴诀》?”</p>
“是何人教你的?”</p>
柳不器目光落在陈实的脸上,眼底带着平和。</p>
陈实对上柳不器的目光,心中知道,这老家伙知道自己是从二爷爷那里学的。</p>
他揣着答案问问题。</p>
陈实心里有数,装出一副局促的样子道:“是……”</p>
“是二爷爷传给我的。”</p>
柳不器眼中闪过一抹了然。</p>
果然和他猜的一样。</p>
“何时?”柳不器继续问道。</p>
“云轩来到柳家的第二天晚上。”陈实老老实实的说道。</p>
竟然这么早。</p>
柳不器心中思索。</p>
他听到这个时间,目光一下子变得极其复杂。</p>
“立己对你倒是用心良苦。”</p>
柳不器看着陈实,语气有些感叹。</p>
“你二爷爷耗费真气,将你的经脉塑造成适合《虚鉴诀》修行的形状。”</p>
“这是大恩,不亚于替人洗筋伐髓,重塑根骨。”</p>
“你以后要感念二爷爷的恩情……”</p>
“你从小流落在外,对《虚鉴诀》了解不多。”</p>
柳不器给自己倒满茶,又喝了一口说道:“咱们柳家的嫡系三岁起便开始泡药浴,伸展筋骨,拉伸经脉,为《虚鉴诀》打底子。”</p>
“你流落在外多年,如今回来若是习武,进度肯定要比你弟弟慢。”</p>
“你二爷爷用真气帮你重塑经脉,让你能够追赶上习武进度,是大恩。”</p>
“而且这经脉对你日后习练《虚鉴诀》还有莫大好处。”</p>
柳不器心情逐渐复杂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