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富笑了笑,看着自己老婆的外甥:“大仙转世,当然说啥都准了。”
苏良根本不解释啊,下一步自己要是故弄玄虚一点啊,这伙人说不定就每天都给自己跪拜了。
再然后啊,就有人给自己建生祠了。
哎,麻烦。
“那啥,光宝,接下来咱们村的建设就少了,回头你们去放羊,姨父你给安排活,一天十块钱。光宝你管理你的手下,你还是三十。”
今年苏良没有给自己手下涨工资,闫富和何洪义拿最高工资,一天是五十。
其余的,管理人员,包括自己姥爷韩木匠,是三十。
干活的,放羊的,干建筑的,是十块钱。
再然后,跟着韩彩芬做饭打扫卫生的,则是五块钱。
说实话,一天五块钱,对于一个农村妇女来说,并不少。
毕竟,这是1993年。
不过,说句良心话。
在1993年普遍涨工资的情况下,这个工资呢,只能说不少,至于说多么多,还不好说了。
像林生和徐琴他们,现在已经能够拿到一百六的月工资了。
当然了,1993年这会儿,当老师的还不是按月开工资的。
苏良记得小时候有个电视新闻非常让人印象深刻。
有个记者采访一个乡长,问他们拖欠不拖欠老师的工资。
然后那个乡长说不拖欠,一年开两次工资。
也就是说,老师的工资呢,都是六个月开一次。
这还是好的情况,有的地方两年开一次。
更有甚者,好几年不开工资。
有人可能怀疑。
好几年不开工资,为什么还干呢?
因为不干这个,他们也不知道干什么去。
虽然说1993年这会儿满地都是黄金,但是大家就是都看不到啊。
要是大家都看到了,那么也就没有黄金了。
“行!”
魏光宝开心的答应着。
实际上,他在盘算着,接下来手里攒点钱,然后娶媳妇的事情。
听说,这两天啊,好几个来给凤凰岭村没结婚的小伙子介绍媳妇的。
现在,凤凰岭村可是远近闻名的富裕村,大家都愿意嫁到这个村子里面来。
“光宝,明天南山那边,你多盯着。”
闫富对魏光宝说道。
魏光宝也知道,闫富和韩彩芬,马上就要定亲了。
“放心,闫经理。”
四个人说些闲话,话些家常,苏良也不让大家多喝,然后便吃完了晚饭。
然后魏光宝,便急匆匆得走了。
看着魏光宝急匆匆的走了,苏良叹了口气,摇起了头。
“哎,魏光宝手里有点钱啊,也不知道够不够赔的。”
苏良知道,到了晚上啊,魏光宝、何为仁、陈庆红他们几个,会到何洪义家里面去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