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仓儿的母亲!”
简惜呵呵呵的笑。
“要不要我把我家汲仓的亲娘请上来?啊,你还可以说成是邪祟作怪。那再来个滴血认亲。你还可以说成是邪祟作怪...但是你知道凤氏曾是皇族,他们的后裔是办法鉴定的吗?”
听到这里,楼氏扑腾一声跌坐到了地上。
“你知道了,你竟然都知道...”
简惜说。
“你把我关在内牢中那么久,我能知道也不奇怪。”
楼氏恍然大悟的问。
“你早就知道了?”
简惜点头。
“没错。”
楼氏感觉自己像是在简惜手中蹦跶的小丑,充满了讽刺。
再看汲仓,也是无波无澜的表情。
都知道了,他们都知道了...
简惜长叹一口气,对楼氏说。
“你说,你害了我家汲仓的生身母亲,还把人毁容断骨的囚禁在圣宣王府,自己借着圣宣王生母的名头作威作福。到底谁是邪祟?你有没有想过,你心里的恶念,能让那些千年邪祟自叹不如?”
这个时候,摄政王想喊停。
他准备好了一切,并不是想听这些。
但就算是真正的皇上来了,也无法再阻止事态的发展。
这么多双眼睛,圣宣王府所有人都在坐镇。
真皇帝也不敢当中包庇楼氏吧?
摄政王觉得,无论楼氏的身份如何,简惜的身份也值得怀疑。
他还有后招,他不必着急。
闭了闭眼,摄政王希望楼氏能够镇定。
但他不懂楼氏失去心中唯一依仗之后的慌乱。
因为楼氏在这一刻,才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
她突然摇头说。
“不!我才是仓儿的母亲!是我把他养大的!”
简惜又笑。
“你养大的?小时候你对他不闻不问,长大了对他虚情假意。你害死了他的父亲,囚禁了他的母亲,给他的祖父下毒,还要把他的孩子卖掉,让人生食他们的心脏。你是人吗?你不是。”
楼氏脑袋一抽,对简惜吼道。
“把三胞胎卖掉的是佳慧!我当时并不知道你替仓儿生下了他们!我以为...”
定力再好的人,也忍不住自己的抽气声了,包括摄政王。
这是连他都不知道的事情。
汲仓整个人都傻了...
天赫用手肘给了天殊一下。
天殊不情不愿的到汲仓的面前,对汲仓说。
“爹,您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