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等人连忙上前,同其他人一道将虞安宁护了回来。为了护住虞安宁,还被小张氏的人照着后背心狠踢了一脚。
玉浅肆难得垮了点笑容,眸子里满是无奈。看了看桌上诱人的饭菜,仰天哀叹:就不能让患有胃疾的人好好吃顿饭吗?
林深吓得三步并做两步,直直跳到了无涯卫身后,生怕自己被波及。但又忍不住有热闹不瞧,探出半个脑袋来,鬼鬼祟祟地盯着。哪里有半分一方父母官的模样。
说罢,还略带挑衅地轻扫了一眼众仆从,吓得所有人都埋下了头去。
翠竹或是没想到虞安宁出手如此迅速,一个愣神,便让虞安宁冲了过去,再回过神来,便只听到了虞穆极尽尖叫之能事的惨嚎。
虞安宁吵嚷着进了隐园,身后几个嬷嬷合力都拉不住她。
奶声奶气,却十分霸道:“本公子的玉山琥珀都丢了好几日了,我看就是你们这帮吃里扒外的偷走了!娘亲,不要放过他们,好好将他们打一顿发卖出去,再将我的琥珀找回来!”
郡主一进门便朝小张氏冲了过去,两人身边的仆从护主的护主,帮架的帮架,瞬间乱作一团。
她撇了撇嘴,有的人就是不长记性。
广安侯府,龙潭虎穴。
小张氏假惺惺的言语并未撩动玉浅肆的眼皮分毫。
“哎呀,都是一家人,大家和气一些,有话慢慢讲。”
午后歇在风亭苑里,没过多久便有兰车苑的丫鬟趾高气昂来让翠竹嬷嬷她们收拾东西,明日一早便去清苦的庄子里。她们这才后知后觉,祖母屋子里的丫鬟婆子的身契都不见了踪影,定是被小张氏趁乱拿走了。
方才交谈中的主人公小张氏正在丫鬟婆子的簇环下,拥着烛火,姿态十足地跨过院门,身边还跟着一个垂髫小儿,衣着华贵,神气十足,应当就是郡主同父异母的弟弟,广安侯的独子虞穆了。
场面,终还是失控了。
听说玉浅肆那夜抓到的小贼竟然是伯家人,倒是个好借口,便带了穆哥儿一同前来。没想到这个玉罗刹竟软硬不吃,又平白让自己被呛了一顿。
“有话请出去再慢慢讲,时辰不早了,我这儿还忙着呢,没工夫看你们唱大戏。”
算算时间,快到亥时了。玉浅肆方才就暗示自己大致明了了真相,如今还待在这里,无非就是等着看水碓之上的亥时更漏。若是他们再闹下去,让所有人都看到了,恐怕会平添麻烦。
小张氏并未听到林深所言,只凝眉望着院中坐定,悠哉悠哉品着鸡汤的玉浅肆。
虞安宁见她颠倒黑白,怒喝道:“你胡言乱语!你趁着家中治丧,偷偷找人从风亭苑取走了所有人的身契!还想把翠竹她们打发到偏僻的庄子上去。你做梦!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玉浅肆胃疼得实在难受,也不管有没有安宁些许,旁若无人地继续动起了筷子。她小口吃着一块米糕,动作优雅而平宁,倒像是在春日粼粼淡波的湖面小舟上春歇的贵家女。周遭的烦乱似是与她隔着山海一般。
好不容易劝下了郡主,一旁的虞穆却不嫌事大的吵嚷了起来。
一旁的翠竹并几个风亭苑的嬷嬷们,涕泪纵横,但实在不忍心郡主为了她们几个老婆子再与家里起了龃龉。
双方又一触即乱。
她冷眼瞧着他们起了争执,再到伯懿出手,虽配不上饭菜,但也勉强算是出好戏。
两方对峙之下,场面更添十分诡异。
小张氏面色讪讪。
梧桐并其他几个管事恰在此时赶了过来,见翠竹抚着后背面色苍白,连忙上前扶起自己的母亲。
女儿痛殴继母,这也太过热闹了些。
“你个老妖婆!竟敢趁火打劫偷走祖母屋中人的身契!钱家人的身契也是你能动得的?你趁早了还给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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