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怜又道:“我生为卿已无由,我死为卿堵一剑。这是情书里的几句内容,虽是寒夜写给那女子的,却不是为了追求那女子,是为了逼回那女子离家出走的丈夫。”
&nbs ren样了。”
云清突然漠声冒出一句,“负心人,一剑杀了干净,不必浪费力气教训。”
小青缩头挨近花无雨。
花无雨微笑,“正该如此。”
冷无霜也是点头,“世上负心人,多杀一个,就少一个女人伤心。”
寒逸云摸着额头苦笑,“寒叔向觉得你们柳姨当然算狠的了,跟你们比起来,你们柳姨竟无比温柔,寒夜,你小子运气真好,结识的都是这般狠角se。”
柳不及白了寒逸云一眼,“难道负心人不该一剑杀了?”
寒逸云轻声道,“该杀是该杀,杀了也就是了,这些姑娘口里说出,森森寒气。”
小青突然问道,“戚姐姐,那女子的丈夫,回来了吗?”
戚怜微笑不答。
冷无霜笑着接话,“小青,若是一个丈夫看了这样给妻子的情书还不赶紧回家,这样的丈夫,休了也罢。”
寒夜抬起头,“明天还要不要贴对联?云公子真是语出惊人,寒夜这脖子上凉飕飕一片,直感觉自己便是那负心人,你们几位正提着剑,要每人给我一剑。”
几人神se依旧,只是不语。
小青笑起来,看戚怜旁观神se,向寒夜道:“寒公子,世间男人都可做得负心人,只寒叔与你父子两做不得。”
柳不及失笑,“小青,这是何道理?”
寒逸云苦笑摸着鼻子,“寒夜,你这些朋友,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寒夜讪笑,“父亲,习惯就好。”
寒逸云说话,一众人当褒奖听,寒夜这样说,几个女人都冷眼看来。
小青脆生,“再无比柳姨,戚姐姐还要好的女人了,就算寒叔寒公子不挑剔,想必也是没那胆量敢负心。”
戚怜冷眼看小青,柳不及笑靥如花。“小青嘴这般甜,可是有所求?人小鬼jing,有话说就是了。”
众人看小青被说中心思般神情,自己倒未曾发现小青有所求,柳姨却看懂。
“柳姨,小青想要寒叔教那一曲洞箫,还要寒叔送小青一支洞箫。”小青闪烁着眼神,声音越说越低。
柳不及微笑,看一眼寒逸云,“小青,这样事你该跟寒叔说,柳姨可做不得主。”
冷无霜故意都小青,“刚刚小青得罪了寒叔,寒叔怕是越发不会答应了。”
花无雨也一般样,“小青也是,要寒叔的东西,却抹了寒叔求柳姨,是不是认准寒叔极重视柳姨的意见?”
寒逸云轻叹口气,“寒叔被小青损了,还不得不应了她的请求。寒叔明天就传小青你这一曲《老相依》。你们几位小的,走入江湖可得小心如此着道。”
小青欣喜而笑,虽然知道寒叔必然会答应,但寒叔真的答应了,小青心里依然不胜欢喜。
戚怜不满的嘟哝,拉着柳不及衣袖,“柳姨,怜儿也有请求,小青这般寒叔都答应了,怜儿一向乖巧,柳姨不许推脱。”
柳不及失笑,温和的摸着戚怜青丝,“好好好,你就算要求走我们的宝贝儿子,柳姨冲着怜儿乖妻,也许了。”说着呵呵笑起来。
戚怜羞红着脸不依,摇着柳不及手臂,“柳姨也取笑怜儿!”
寒夜不满的应声,“娘亲!”
别的几人都笑,云清也面se温和。
“好了,好了。现在誊写对联,明晚怜儿再提要求,柳姨保管应允。”柳不及看寒夜神se,早知其心意,这孩子一向脸皮极薄,跟村里少女多说两句也要没出息的脸红,怜儿也是难得,让夜儿走过了这个小坎。
寒逸云把笔墨推到花无雨身前,“那就按座次誊写,写完把笔墨推给下一位。”
花无雨站起身接过笔,略定神,拉起袖角,神se专注。众人这般看来,各自心头觉得好一幅美景。
花无雨挥笔行云流水,并无半点拖拉,字却不似本人般温和沉着,剑拔弩张雄劲有力,字体透着一股倔强的豪迈气势!好一手狂草!
&nhao风急问归燕何处流连
众人赞叹神情,寒逸云重重道一声好,“好字,好字。好一个辞旧迎新,无雨妙思,寒叔甚是佩服。”
花无雨折腰福个,“不敢当寒叔谬誉。”
寒逸云轻轻摆手,小青自己已拿过笔墨,定神,看了寒逸云一眼,寒逸云鼓励眼神,小青也提笔。
轻巧秀气的字体,别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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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夜轻叹声,“小青也比我写得好些……”
众人失笑,小青看向寒逸云,寒逸云微笑道:“小青年幼,这手字也算难得,小青是笼中鸟,这番出来闯荡江湖,定然天高海阔。”
小青欢喜,把笔墨推给云清。
云清接过笔,笔势滞缓。
一望冰原一望天不见花飞
半醒慈悲半醒心只求无悔
云清的字,一笔一划,一板一眼,透着冷峭,花无雨的字是狂草气势,云清的字却是在收敛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