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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内鬼现形(3 / 5)

朱玉贵又道:「你光说钱收上来了,我问你钱在哪呢?你拿走那两坨金子是钱麽?」</p>

聂从阳不想顶撞瓢把子,但这道理他必须讲清楚:「贵爷,钱没带回来,可不赖人家开铺子的,这是耀成自己把钱弄丢了!」</p>

啪!</p>

朱玉贵把手里的茶杯摔了:「你跟我讲理来了?你教我做事来了?」</p>

聂从阳摇头道:「我不敢。」</p>

「不敢?不敢你还这麽多话!」朱玉贵拍着桌子道,「东家正用钱的时候,</p>

咱们得想方设法给东家筹钱,我涨租子是为了谁?是为我自己麽?你心里有没有东家?你办事儿有没有眼界?」</p>

聂从阳不敢说话。</p>

朱玉贵接着训斥:「现在耀成地界上出事了,把耀成都祸害成那模样了,我让你去把他们烟管子断了,就是为了把谭金孝逼出来,把他背后的指使者也逼出来,</p>

你倒好,看不明白我用意也就罢了,在这跟我讲上理了,你哪麽多理?你哪那麽多事?那几个开铺子的和你什麽关系?你心这麽善,怎麽不开施舍棚去?</p>

你现在马上给我把事儿办了去,今天中午我就要听信!」</p>

聂从阳沉默片刻,把头抬起来了:「贵爷,我今天真就去不了,我老娘病了,今天本来就想找您请假。」</p>

「什麽意思?」朱玉贵眉头竖起来了。</p>

聂从阳神色平静:「没别的意思,我说的实话,我老娘病了。」</p>

朱玉贵又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沉默了一分多钟。</p>

因为聂从阳一直看着他。</p>

朱玉贵是瓢把子,聂从阳是把头,论身份,朱玉贵更高。</p>

可聂从阳是七层武修,朱玉贵是七层寒修,两个人当下的距离,有点近。</p>

朱玉贵指了指门口:「先回去看你娘去吧。」</p>

聂从阳道谢,出门走了。</p>

他刚出门,朱玉贵把茶壶丶茶盘全都摔了。</p>

门口两个支挂小声嘀咕:</p>

「聂把头今天是怎麽了?非得和瓢把子较劲?」</p>

「我也不明白呀,不就断烟管子麽?这点小事也没什麽难处。」</p>

「聂把头是聪明人,我看他家里是真有事,急昏头了。」</p>

「再急也不能跟瓢把子顶嘴,你看吧,这一次,瓢把子肯定不轻饶他。」</p>

「我估计,他把头是干不成了,青园子以后也没他的饭吃了。」</p>

两人正在议论,忽听朱玉贵在屋里喊道:「把吕庆福叫来!」</p>

吕庆福,也是三大把头之一。</p>

他也没收齐租子,本打算进来挨骂,一听说只是让他去断烟管子,吕庆福乐乐呵呵去了。</p>

这活儿简单,比收租子容易,打开铁皮盒子,关阀门就行。</p>

至于那些开铺子的有没有怨言,吕庆福不考虑这个,他们有怨言能怎麽样?</p>

最多也就哭两声,吕庆福乐意看他们哭,况且这也不是他的地盘。</p>

吕庆福刚走,朱玉贵的师爷杜志环收到了消息,来到了朱玉贵的办公室:「贵爷,我昨天可听说,鲍把头下手挺狠的,您今天又让吕把头断管子,这怕是要出事。」</p>

朱玉贵笑道:「你也来教我做事?」</p>

「不敢,不敢,」杜志环连连摆手道,「我就是给您提个醒!」</p>

朱玉贵摇头道:「不用你提醒,这事我心里明镜,那几个开铺子的生不出事儿来,</p>

你要是不信,咱们就在这等,现在是上午九点半,咱们等到晚上六点钟,你看看这些开铺子敢不敢跟我闹!</p>

他们要是闹了,这瓢把子我不当了,咱们一块找个合适人选,我退位让贤!</p>

「贵爷,您可千万别说这气话,我刚才可不是这个意思————·</p>

朱玉贵笑道:「我现在也看不出你们到底什麽意思,老杜,你跟我时间不短了吧?我现在就是想把谭金孝和他幕后那人逼出来,你能听明白不?」</p>

「明白倒是明白,可谭金孝是云上的修者,咱们东家而今又不在,和他硬碰硬,咱们占不着便宜。」</p>

朱玉贵叹道:「有些事本不该告诉你,我不是让吕庆福自己去的,我让幻无常一块跟着去的。」</p>

「幻无常?」杜志环想了想,「贵爷,他听咱们话麽?」</p>

「他身上有东家的记号,不听不行,我还就告诉你,谭金孝身上也带着记号,只要他敢来找我,我就能拿得住他,我要让他当着我的面,亲口把他背后指使给供出来!」</p>

说话间,朱玉贵捏了捏茶杯。</p>

茶杯里的茶水,冻成了冰坨子。</p>

地下城,人市,白胡子胡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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