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给方鸿安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收了!”
“就当是学费了!”
方鸿安笑了笑,对兰文绣道:“不过,你也跟他们说说,像烟酒之类的就算了,我不抽也不喝!等下我这一路也难挑!”
“好!”
听方鸿安这么一说,兰文绣顿时心像有了主心骨。
回到堂屋里,继续跟她嫂子和姐姐们“交涉”了起来。
方鸿安这边,等他洗漱完,再回来,妻子和兰文绣应该是和他们谈好了。
东西已经放好了。
满满的两大箩筐。
估摸着也是不轻,兰文绣拉着方鸿安,忍不住帮他揉了揉肩膀。
早饭吃得很丰盛。
据说是三四点的时候,兰建军就跑到他们兰溪村的屠夫家里,帮着一起杀猪。
要了两个猪腰子,两斤梅花肉、猪肝、猪脚……
做了一碗杀猪菜,还有炖猪脚……
还给方鸿安他们的箩筐里塞了十斤过油肉。
这种肉跟做扣肉的做法很像,是煮过了,然后过油油炸。
因为是煮熟又经过炸制的。
回家之后,放入坛子里,在上面封上猪油,就是存上大半年都不会变味。
一顿早饭吃得饱饱的。
临走的时候,老丈人和丈母娘领着一队人送到了牌坊口。
而大舅哥兰建军直接帮着挑着那一对箩筐,送出了两里地,在方鸿安的再三要求下,在最终有些有些不舍的转身回了家。
等目送兰建军走开,兰文绣都忍不住骄傲的朝着方鸿安嫣然一笑,俏皮的挤着眼道:“鸿安!你这真是给我这大哥灌了迷魂汤呀!他这两天的变化也有些太大了!”
“哈哈!”方鸿安也不由得被他逗着忍不住一笑,“可能……发现臭味相投了!”
“又或者……是钞能力起了作用!”
“钞能力?”
“钞票的钞!”
“这样呀!”兰文绣恍然的点点头,旋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不担心的!”方鸿安靠了过去,紧紧握住的她的双手,“钞能力也未必就全是坏事!这个世界,仅靠亲情本来很多东西就是难以为继!
大家是亲戚,又有共同的利益!不是更好么!
至于你担心的未来的那些,只存在于可能中的那些肮脏事,就更不要怕了!
像伱大哥这种人直男,我既然能让他对我一把八十度的大转弯,将来拿捏住他也不成问题!
我们不必总为未来去设想麻烦嘛!乐观一点,你家男人,很行的!”
说着,方鸿安挤着眼,露出一个酷酷的表情!
“咯咯!”
兰文绣被他逗得忍不住一乐。
又沉醉在方鸿安这一番既明了,又带着自信和霸道的话里。
忍不住向前把自己深深的埋进了方鸿安的怀抱里。
然后……
趁着方鸿安不注意,蜻蜓点水的在方鸿安的唇上点了一下。
“就这?”
“不够呀!我火气上来了呀!”
方鸿安意犹未尽,抱着怀中的柔躯,露出大魔王般的坏笑。
“不行!”
兰文绣将绯红的脸颊埋在方鸿安的胸膛上,咬着牙,义正言辞的拒绝:“这里是外边!不能乱动手动脚!”
这声音落下,顿了一下,一道迷魂的颤声又是从方鸿安的胸口处传了出来:
“得……回去再说!”
……
……
憋着一身的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