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里院。
长平侯却有些睡不着觉。
他此时心情已经好受些了。
虽然夫人嘴上总是对他不客气,其实还是心疼他的。
刚才厨房的婆子还送了晚膳过来。
虽然他心情不好。有些吃不下。
但是他在婆子离开时鬼使神差的问了句:“是不是夫人让你送来的?夫人晚上吃的什么?”
那婆子只被叮嘱不许说晚膳时芳君院准备的,而她有知道老侯爷嘴里的夫人是以前的太夫人。
她想着如果是承认的话,老侯爷会不会一高兴就有赏呢。
“是,夫人晚上也吃得这些!”
那婆子就含糊的回了句。
果然,长平侯很高兴,随手从钱袋子里掏了块儿什么就扔给那婆子了。
那婆子连忙伸手接住,一看是个金灿灿的金锞子,足有一两重呢。
那婆子笑的一脸喜庆连忙给长平侯磕头道谢!
长平侯摆了摆手,那婆子就连忙退下了。
心里忍不住嘀咕,老侯爷就是大方,比少夫人都大方!
她暗自决定以后要好好讨好老侯爷。
长平侯觉得这婆子眼皮子也浅,不过是个银锞子就高兴成那样。
他估摸着那份两也就是一两重。
他却忘了今儿他的钱袋子是慧娘专门给他准备的。
专门用来打赏那些王公世家有头脸的小厮仆从的。
钱袋子里每个都是一两重金锞子。
这种分量别说是打赏那些小厮仆从,就是换个模子有七八个这样的都能当见面礼给那些晚辈了。
就是他平时打赏用的那些银锞子,也都是半两到一两重的银锞子。
倒不是慧娘显摆有钱,而是想替长平侯笼络一下人心。
可惜,这些日常中的细节,好久不做主子的人他都不记得了!
此刻,他满脑子里想的是今儿把妻子儿子儿媳得罪了个精光。
他该怎么做才能挽回呢?
他以后又该怎么给一个二十多岁的能够当爹的人当爹呢?
他是满脑子的浆糊。
也许他该找人取取经。
再说茜草院,她此时拄着下巴,目光呆滞,眉头紧锁。
她已经离开乌孙一个多月了,来盛京也二十多天了,却连长平侯府的大门都没出过!
这让她不由得焦虑起来。
夜渐渐深了,长平侯府里的几个主子,有人进了梦乡,有的却难以入眠。
而此时盛京京郊的一座寺庙里,简陋的小厢房里,一身灰袍的妇人却望着烛光,满脸的落寞与不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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