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欲还想要借机调侃的赵王,听着这番言语、本不以为然,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不过在迎上朱高煦那一双冷厉的目光之后,最后只得讪讪地笑了笑,默默的低头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言半分。
“我说你这混蛋,不会真的是被这娘们说的话,给搞得心动了?”
让身后的人自己思考、权衡利弊,做决断,头疼去,此举方为上策。
“王爷.我等的诚意够足?”
听着调侃之言,见着赵王一脸的贱笑,朱高煦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冲其翻了翻白眼,呵斥道:
良语:“???????”
听了这话,朱高煦伸手将放在案台之上的令牌拿了起来,皱着眉头端详了片刻,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之意,问道:
“王爷说笑了!”
“当然.想来王爷身为上位者,对于眼下令牌的重要性,以及实力应该心中也有数。”
“此事,怕是很难。”
“就凭你上嘴下嘴一蹦,如何能够让我相信你,真心还是假意?”
“之后,他还敢出来见我们吗?”
不过他心中虽有决断,却也没有直接挑破,因他的目的还未达到。
同时她心中也有着丝丝的怀疑,担心此事会不会是朱高煦和永乐大帝两人通了气,借机引她背后的人现身。
朱高煦可不相信历朝历代的造反起义的白莲教,能够是什么好人,能够有那么好的心。
看着一脸疑惑盯着自己的赵王爷,朱高煦直接出声反问道:
“为何要阻止你跟出去是吗?”
“行啊。”
“为了大家都好,还是别见面最好。”
一则是:这些人所图甚大、深谋远虑,舍得下血本。
“当然.倘若尔等要是真的想清楚了,幕后之人愿意站出来了,姑娘届时再登门!”
一言不合就直接端茶送客,出口直接撵人。
如此服务,简直不要太贴心。
“小女子就先行告退,就不打扰二位王爷的雅兴了。”
良语知道现如今再待下去也没有任何异议,很多事情也甭想现在就达成共识。
“说说你们.究竟想要什么?”
“可别啊!”
“放心!”
倒不是她不想回答,或者直接给出答案来。
眼前的两种猜测,相较于可信度来说,就朱高煦更倾向于第二种更为贴切。
言语说的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你丫怕是疯了?”
沉默了片刻之后,她缓缓从椅子上面站了起来,躬身冲两人行了一礼,道:
“既然如此.”
“行了!”
呼
过了许久,朱高煦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脸上的神情亦是变的无比凝重,沉声道:
“无利不起早,百事利当先。”
不过对他偶尔,还是会时不时的释放一些善意,会为他着想,提醒他。
所以能够以最快的速度脱身,然后将自己已经暴露了的消息给传出去。
不过朱高煦自然也不是傻子,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王爷不妨看看,这個应该能够证明我的身份,绝不是所谓的别人派来的探子。”
对此,良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伸手捡起案台之上的令牌,将其揣进怀中耸了耸肩,问道:
“王爷,令牌是谁的重要吗?”
“本王也暂且信你,那就将你背后的人给招出来,让他出来亲自与本王谈!”
“毕竟.还未坐上那个位置,一切都是空谈,没有任何意义,现如今让王爷给,王爷也不会舍得,就算给了王爷也会担心我们这些人拿了好处,不干事情、背信弃义。”
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何是好。
“阻拦我离开做什么,我跟你说就这女的,要是我出去慢了,一会别人就跑远了,想跟都别想跟上。”
“不知王爷可还有什么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