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过问了。
“不然后果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朱棣:“.”
“娘教的,都成这样了。”
从某种意义上面来说,老二的应急处理也算是遵循了徐皇后的教导,完全就没有任何的毛病,就算是真的将徐皇后本人给请到了现场,怕是也挑不出任何道理来。
整个兵器坊后院的空气徒然转冷,陷入了可怕的寂静之中,静的令人惊惧惶恐,吓得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随着他手指轻轻的拂过痕迹、或者不时抽动着嘴皮,皆会带来丝丝的痛感,让他不由的咧了咧嘴。
不过就在这时,沉默不语的朱高煦和朱棣,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言语中皆是不希望他参与的意思。
如此言语,朱棣微微一惊,难道这混蛋还真的能够找来人不成?
不过就算找来人,面对他的威势,那人难道还敢替老二说话不成?
闹!
貌似在几人小时候,在讲述战场的一些知识的时候,好像真的有与他们讲过这些个事情。
想着这里,朱高煦忍不住笑了起来,转而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赵王爷,大声吩咐道:
“老三…”
想当初,徐皇后好像是这样说的:
站在一旁的朱高煦,见着三人神情呆滞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无比,本正欲说话,调侃上几句。
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将他们三人给架在在火架上的老二,给拉过来按在地上狠狠的揍一顿。
本想着这混蛋也是好心,就简单的认个错就完事了。
但两人一想到方才,老头子的神情以及状态。
“看你敢不敢压,有没有压下去的本事。”
话音刚落,随即其看向一旁的神情略显尴尬的老头子,赶忙出声求情道:
“爹啊!”
“此事.你倒是真的错怪我了。”
朱棣愣神了!
太子爷朱高炽傻眼了。
“今日之事,一个个的都将嘴给我闭严实。”
“以势压人?”
“唉…那感觉,那酸爽,我现在都记忆犹新。”
“方才看到你这般神情,我还以为你要晕过去了。”
想到这里,两人一脸无奈、腻歪、纠结的目光,在朱高煦和永乐大帝两人身上不时的来回打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听的众人心中不免一咯噔,脸色瞬间狂变、皆惊,那些个在场的兵器坊工匠,哪里见过眼前这般阵仗?
朱棣气极反笑,指着不远处侃侃而谈的老二,大喝道:
这话说的不可谓不重。
冤的不要不要的。
所有人全都吓得跪拜了下去,将脑袋给埋得极低,脸色皆是微微有些发白,身体亦是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额头之上不知何时已然冷汗密布。
“不至于都是一家人,没必要置气。”
这混蛋东西,不是故意搞事情,故意恶心他来的?
虽然朱高煦给人的感觉是一脸的无所谓,气定神闲、无比自信的模样。
赵王朱高燧震惊了。
此言一出。
要不是知道老二的性格,虽然混不吝色,但绝对不会对他起歪心思,不然的话,就方才发生的事情,下那么重的手,搞得他都忍不住的想要怀疑,老二这家伙是不是想要借机弑父,篡位了。
结果听着这家伙话语,若有其事、不知悔改,如此斩钉截铁之意。
“甭管是真的被吓到了的将士,或者装死的将士。”
“倘若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娘教导我们行军打仗之事,第一课就告诉我们的急救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