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还杵在这里做什么?”
咚咚咚
走在最前方的男子,轻轻的敲了敲紧闭的房门,‘嘎吱’紧闭的房门被缓缓打开,一道秀丽的身影背对着众人,坐在木桌之上悠闲的喝着热茶。
“滥用职权、刽子手、走狗等一系列难听的话语不绝于耳。”
毕竟当时有着锦衣卫头子,赵王爷这个变数存在。
“还不快快,速速就擒。”
“汉王爷”
“还请王爷息怒.没必要因这点小事,伤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听了这话,朱高煦迈出的脚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意味深长的瞥了其一眼,言语亦是低沉了下来,道:
知道这是对他最后的警告,以及给他们最后的机会。
见着微微有些愣神的两人,良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皱了皱玉眉,嘴角微微上,道:
见着消失在门栏处的身影,良语的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自嘲之意,轻声道:
“汉王爷啊!汉王爷!”
对于控制他们这些人自由的锦衣卫,很多人则是打心眼里的看不上,不少人嚣张的指着锦衣卫的鼻子臭骂,口中不时嘟嚷着:
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过去,脸上尽是不屑之意。
“要是王爷站在我当时的情况,会直接亮明自己的底牌吗?”
“都是俗人,凡事总会多想,总会为自己留够一条后路不是?”
“通知埋伏在四周的兄弟们动手。”
听闻此言,朱高煦也直接愣了,双眸之中的神情愈发的深邃了起来。
说话的同时,他目光不由的看向朱高煦的位置,神情之中尽是凝重、愤怒之意,伸手不着痕迹的在脖子的位置,轻轻的比划了一番。
“众里寻他千百度,那人却一直在本王的眼前晃荡,着实让人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白莲教长老之中,居然会有着一介女流之辈的存在。”
那些个闹腾的最欢的人,不少嘴里还被塞上了臭抹布,同时冰冷的刀锋则是直接驾到了,那些个人的脖子上面。
“难道你心中就没有半点悸动情绪?”
“倘若王爷但凡有丁点的闪失,尔等可好好的想想陛下怪罪下来,可是尔等能够承受的。”
站在朱高煦身旁的老何,见着眼前人利剑出鞘的一瞬间,猛然伸手抓着冲两人飞来的木桌,狠狠地向前一推。
“是否考虑清楚?”
“倘若当时真的民女表露了自己的身份,王爷能够百分之百的保证我能够平安的离开汉王府邸吗?”
不多时。
“终究是我错信了你,今日栽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
“长老.”
默默的闭上了自己满嘴喷粪的臭嘴,老老实实的将脑袋给埋了下去,不敢与之对视,更不敢与之对视。
闻言,感受着落在自己身上冰凉的目光,男子瞬间感受着一道冰凉的冷意袭来,如坠冰窟之感卷席心间,脸上嬉笑之意已然消失不见,心神没来由的一紧,连忙摆了摆手,郑重无比的保证道:
“请王爷放心。”
闻言,良语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沉声道:
“您真的够狠”
眼下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他王府之中,做了一天奴婢、企图接近他被毫不留情揭穿了的良语。
应天府城之中的五城兵马司的人马,亦是快速的控制着整个街道的。
“为达到目的,居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能够舍弃.”
嘎吱
就在这时,朱高煦与良语两人交谈的坊间猛然被推开,一名身着朴素劲装店小二模样的少年郎,从门外直径走了进来,神情之中满是惶恐不安,焦急的快速去到良语的身旁,低声道:
对此,朱高煦倒是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能够坐到这個位置上来的人,什么样的风风雨雨没有见过?
“行!”
“本王很好奇,亲手将自己的父亲推到倭国人的刀下,亲眼见着他闭上双眼,是何之感?”
一个个身处于这个街道之中的百姓,乃至贩夫走卒,全都被控制了起来。
过了许久之后,朱高煦收回了打量的目光,目光变的深邃了起来,低声喃喃自语问,道:
入耳熟悉的身影,紧接着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入内的朱高煦和老何两人,皆是愣在了当场。
“我等就算是死无葬身之地,我们也得拉上几个垫背的。”
“此举又是为何意?”
跪在地上的良语,已然不复之前的洒脱,凌乱的秀发、嘴角挂着丝丝略带腥臭味的鲜血,咧着嘴角对着朱高煦,一声大笑直接出声打断,道: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