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爷,恕臣冒昧问一句。”
相较于别的包房家眷的撒气行为,户部尚书夏元吉包房则是异常的安静,该吃的、该喝的喝,像个没事人一般。
“至于户部尚书夏元吉、工部尚书宋礼、都察院都御史陈瑛,让他们所有人前来御书房见我。”
问题是猜忌、怀疑、这些个不能够形成实质性的证据,更不能一下堵住所有人的悠悠众口、口诛笔伐啊!
不然的话,绝对皇帝不可能亲自传来这般的口谕,更不会这么郑重。
说罢。
不多时。
得到肯定的答复。
“此事就不为难伱了,我自己前去请。”
虽不知道这几位爷葫芦里面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但就冲锦衣卫都出动了,且他们这些人还收到永乐大帝的命令,让他们命令家眷必须无条件的配合锦衣卫办案。
“一个个家眷闹腾的挺欢实的,指着我手下的张口闭口的骂娘。”
只限制了这些人行动,其他的任这些人闹。
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是朱高煦负责在前面不管不顾的冲,他则是像一个收拾残局的人,在这中间相互平衡、衡量、调和,这些个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众人皆是赶忙摆了摆手,摇着头口中连道不敢。
“夏老头那里怎么办?”
整个御书房的空气徒然间转冷,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静的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当然.如若你要是觉得自己不方便出面,让我来动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对于此问,朱高煦摇了摇头,神情徒然一肃,脸上的笑意瞬间一敛,声音变的低沉了起来,道:
“传陛下口谕。”
朱高煦站直了身子,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大步流星的往门外走去。
之后,他没有丝毫的犹豫,转身往楼上走去。
对此,朱高煦倒也没有丝毫的矫情,收身站的笔直,简单的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将今日所发的事情,事无巨细的跟坐在高台之上的朱棣娓娓道来。
听了这话,众人皆是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彼此看了彼此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惶恐之意,随后将目光汇聚在站在首座位子的夏元吉。
闻言朱高煦面色如常,冲其摇了摇头,道:
他们这些个身份低微的锦衣卫小卒子,自然更加不敢有丝毫的逾越之举、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来。
倒不是锦衣卫这些人转性了,或者脾气有多好。
妥妥的不是把他给往火架子上面绑吗?
倘若老二不管不顾的动手,不经过他动手的话,后面他还可以出来打圆场,两边安抚
一旦要是他下达了命令的话,这意义则就完全不一样了。
就连参与此次行动的赵王爷都坐蜡、大呼惹不起,不敢轻举妄动,下达命令让他们只要不让这些人离开就好,其他的任随这些闹。
感受着场中压抑的气氛,朱高煦神情也变的无比郑重起来,抬起头直视永乐大帝的目光,回道:
被软禁、包围的三个包房之中的众人,对于凶神恶煞的锦衣卫很是不屑,不少人皆是对此有些不少的怨言,口诛笔伐着锦衣卫,言语之中皆是难听之语。
一时之间搞得他瞬间坐蜡,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艹!要不是顾忌他们背后的人,怕事情闹大了老头子脸上不好看,我真想让他们好好的感受一下锦衣卫的诏狱。”
“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包房之中听着动静的夏元吉以及聚会的众人,目光不自觉的被身后传来的声响吸引,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待到看清楚来人模样后,尽是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行礼道:
“参见汉王爷。”
引起动荡是肯定的。
“让他们一个个先配合锦衣卫,只要是锦衣卫问的,老老实实的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都交代清楚。”
朱高煦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冲几人摆了摆手,道:
“夏大人,好雅兴啊!”
“爹,此事倒不是儿子故意推诿,或者不想依着自己的性子来办事情,主要是这三个包房之中的人,身份真的是举足轻重,皆乃朝廷的肱骨之臣。”
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呼
过了许久之后,坐在高台之上的朱棣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的从软榻之上站了起来,神情变的无比凝重,沉声吩咐道:
“通知老三,所有人该扣押的扣押,但不可用刑,让其不准离开就好。”
“倘若要是没什么事情.就请夏大人随我走一趟,去见见陛下!”
这话说的。
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