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美人给他着屐。
他一步步往堂外走去:“简雍去见天子……”
“回来了否?”
戍卫的许褚听到声音,不自觉的转过头来:“主公,简雍还没回来呢。”
“照我说,就不该让简雍见天子,简雍毕竟是那刘子烈的人……”
曹操深吸了口气,神情肃然,自从简雍入朝,天子那颗早就被他吓破了的胆,如今又开始滋生了……
明知召见简雍要经过他曹孟德的允准,明知这是触他曹孟德的逆鳞,可天子仍执意为之。
宫中遍布耳目,可刘协却正大光明的与那简雍窃窃私语……
鬼知道他们在谈些什么?
只是荆州从事简雍入朝而已,天子就已有了如此大的变化。
那等到荆州牧刘子烈入朝,天知道天子要闹哪样。
想到此处,曹孟德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生子当如刘子烈啊。”
“那大耳贼福薄,无命消受……”
许褚忍不住开口:“主公,那刘子烈早就和刘备翻脸,如今不早就是您的义子了吗?”
这话说的……
所谓义子,只是曹操给自己找的面子罢了。
就算只是名义上的义子,那刘子烈火都未必肯认,更何况……,
想到此处,曹孟德忍不住回头望了望,房内挂着的两把方天画戟。
一把是董卓义子吕布的,当年白门楼之后,赤兔马,方天画戟都被他所收藏,赤兔送给了关羽。
方天画戟倒是留了下来。
最近还新添了一把新的……
曹操前段时日特意比较过,刘武的方天画戟,甚至比吕温侯的那把还要重,还要大。
“对了,孤差些把云长给忘了!”曹孟德匆匆出门,赶着去见关云长。
自当初关于被擒之后,就被曹孟德给带回了许昌。
已经失去过云长一次的曹孟德,这次是说什么也不会放关羽走了,哪怕一直关着他!
五色车撵在许昌城内开动,
骑兵在前开道!
仪仗招摇,浩浩荡荡……
然而也就在此时,有一骑急匆匆冲入城内,差些闯了曹孟德仪仗。
那是一名是斥候,而且是加急情报,不然不至于入城之后都不下马……
“把那人带过来。”
曹孟德发话了,
须臾,
那名斥候就已经赶到车撵前,他赶紧下跪,毕恭毕敬道:“小人拜见过丞相!小人惊扰丞相仪仗,罪该万死……实在是樊城军情紧急,曹仁将军命小人……”
樊城军情?
襄樊所面之敌,只有荆州的刘武。
曹孟德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许你无罪,速将军情送来与孤!”
斥候立即从身上取下布袋,双手递了上去。
许褚接过布袋,从里面抽出一份竹简,交到了曹操的手上。
竹简上有两道印泥,一道是荆州牧刘武的,另一道是镇守樊城曹仁后来加盖的。
可见这份情报的重要程度……
检查印泥无误之后,
啪!
曹操三两下敲掉印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去过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