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两侧泛着几分酡红。
言念叹了口气,“累了的话就结婚,你撑得太久了。”
“不要,不结婚,坚决不进婚姻的坟墓。”
丁宝怡一杯接一杯的灌酒。
直到言念忍不住提了一下“徐况杰”的名字,丁宝怡眸光闪烁,一言不发,酒喝得却是比方才要急很多。
她不是愿意借酒消愁的人。
除非她心里真的苦闷,只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好了,已经第五瓶了,别喝了!”
言念起身叫来了服务员结账,然后扶着她走了出去。
“再、再给我一瓶二锅头,我还能喝,嗝!”
女人喝醉了,往往比男人还能吆喝。
言念没好气往丁宝怡手里塞了一瓶脉动。
紧接着这人便老实了,抱着脉动,跟抱着宝贝儿似的,一边摇摇晃晃地走,还一边傻乎乎笑,怪可怜的。
俩人从饭店出来,言念想要打车离开,侧眸看到了徐况杰同几个大老板也从刚刚的饭店走出来。
巧。
言念招手,吆喝了徐况杰一嗓子。
徐况杰走过去。
言念:“你怎么回事啊?我放心把我闺蜜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对她的?你知不知道她今天喝了多少酒?一边喝一边哭,嘴里还一边念叨着你的名字,说想你了!”
其实最后一句话是言念编的。
不过徐况杰信了。
看向丁宝怡的那双眼,眸底多了几分柔和暖意。
想他了?
呵,还算这个女人有点良心。
“把她给我,我送她回去!”
徐况杰说着,把丁宝怡从言念的手里接了过来。
丁宝怡闭着眼睛,不知道这人是谁,只嗅到这人身上的薄荷香气非常熟悉,非常干净,给她一股子莫名的踏实感,便勾了勾嘴角,一个劲朝这怀抱钻。
“困……”
“嗯,睡。”
徐况杰抬手,扣住了丁宝怡的后脑勺,把她摁到自己怀里。
从言念这个角度,入目可及徐况杰眼角眉梢的宠溺,便也放心把丁宝怡交给他了。
“你一定好好照顾她啊,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
“你也来这套?!”
徐况杰及时止损,打横将丁宝怡抱起,转身离去。
……
停车场。
徐况杰把丁宝怡放在车后座。
刚打算起身,后者一脚踹在他脸上。
用力的一脚。
徐况杰的左脸立马多了一个大鞋印。
“渣男去死!!!”
丁宝怡半眯着眼睛,神色迷离朦胧。
“……”
徐况杰很庆幸丁宝怡今天穿的不是高跟鞋,是运动鞋,不然现在他的脸应该就被戳烂了。
正想着,第二脚也结结实实踹了过来。
好死不死的,角度完美地踹在了徐况杰的另一边脸上。
徐况杰忍无可忍,摁住她乱动的两条腿。
“死娘们,我是不是该给你起个外号叫丁大脚了?嗯?”
“……”
丁宝怡扑棱了两下,挣扎不动,闹腾够了没再继续动弹。
徐况杰随意擦了一把脸上的脚印,将后座的车门关好,走到前面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