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萍又接着问道:“爸爸,刚刚你说帮他们想了三条路子,开驾校算一条,那还有另外两条呢?”
不过,这玩意由于产量高,用来作饲料养猪,那是再好不过了,所以一直受博白县农民的喜爱,种植面积大约占了全县红薯种植总面积的一半。
……
尤其是在广东,去打工的博白人有几十万,从九十年代一直到二十一世纪初,因为种种原因,只要提起博白人别人都怕,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那边的工厂只敢收博白妹不敢收博白仔,属实是名声在外了。
邓世荣问道:“什么事?你说!”
邓世荣道:“第二条路,是开一家饲料厂,现在各个乡镇搞养殖场的人是越来越多了,搞养殖场跟我们农村养几头猪和十几只鸡鸭是不一样的,必须要喂饲料才行。
不过,要想生意火爆,就得有挑衣服的眼光了,什么款式的衣服在博白有市场,什么款式的衣服没有市场,这个都得靠自己来判断,所以这一行想要赚钱不难,但想要把生意做得红红火火,那挑衣服的眼光必须要好。”
在博白县,红薯的面积种植是仅次于水稻的,主要有无忧饥(又叫“佩无起”、“大苗薯”)、张黄薯、假张黄、海康薯、六十日薯、指天公、灌阳薯等品种。
如果不是有人记住了大客车的车牌号码,还有人记住了开车的司机,他们都不会想到这辆茂名车就是金元宝兄弟那辆广州车。
因此这个时候建饲料厂,肯定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但能不能把饲料厂发展起来,就看个人能力了。
张秀萍道:“如果投资大的话,那阿花她们肯定是拿不出那么多钱的。”
听到这里,邓允珍满脸佩服的说道:“爸,你怎么什么都懂啊,别人想做点什么生意,头都想爆了都想不出来,而你随随便便就是三门生意,且门门生意听着都让人心动。”
因此,想来想去,邓世荣觉得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劝大家明年不要种水稻了,直接改种其他农作物,等度过了明年这个病虫害最严重的一年,再重新种回水稻,应该就能有效的解决这个问题了。
“……”
不过,大家都因此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没事别去招惹腾龙客运公司,这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
听到公公这么一说,张秀萍就知道他早有想法了,便点头道:“嗯,您说!”
邓世荣笑着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听得邓允珍也是连连点头。
在后世,大家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一些法律知识,同时对于执法人员的敬畏那是根植到心里去了,除了已经走上犯罪道路的犯罪分子,正常人都不敢跟执法人员对抗。
时间在进入农历十一月后,1984年也就进入了尾声。
“你觉得是腾龙公司厉害,还是金元宝兄弟厉害?”
但话又说回来,这个年代的执法人员在乡下或者偏远山区那些法盲群体中的威慑力可能差了点,可在县城这种法律意识相对来说比较强的地方,再加上这里又是执法人员的“大本营”,那威慑力是完全不输后世的。
别说邓世荣只是那耶邓氏的族头,就算他是县太爷,要是没有合适的理由,别人也不可能听你瞎指挥的。
而质量较好的薯种则是“假张黄”,它的肉黄、细、香、甜,且抗病虫力强,适应田、坡等干湿土地,亩产量也仅次于“无忧饥”,种植面积自然也大,占了全县红薯种植总面积的三成。
如今,虽说大家的经济条件已经不是前世可比的了,但除了邓世荣以外,其余的族人都还在耕田种地,要是今年也跟前世一样遭受到严重的病虫害,那对于一众族人来说,还是有着不小的经济损失。
只见金元宝兄弟的那辆广州车,已经把博白——广州的那块牌子换成了博白——茂名。
这玩意就算是知道,以现在博白县的水稻种植和管理技术,想要有效防治还是很难做到的,否则前世全县在早稻遭受到这样的病虫害之后,县里肯定就想到解决办法了,不会让晚稻又重复来了一遍。
张秀萍也赞同的说道:“是啊,爸爸真是太厉害了,这三门生意听着就靠谱。”
这样有事实根据,其他乡镇的阿表不说全都听得进去,但至少有一部分人是听得进去的,这样就可以避免不少损失,也算得上是功德无量了。
理解了金元宝兄弟的选择之后,这些吃瓜群众心中又忍不住好奇,这腾龙客运公司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能让新村三爷这位大佬和执法部门一起出面警告金元宝兄弟?
这个答案,暂时没人能够揭晓。
邓世荣笑道:“钱不够就只能找银行贷款了,这个看他们自己的选择,如果实在不想冒风险的话,那就选择第三条路,在县城开一家服装店。”
至于种什么,那都不用想,直接种红薯就行了。
它的优点是粗生、抗病力强、适应性广,无论是山区、平原、水田、坡地都可种植。
缺点是肉白,味淡,不好吃。
邓世荣点头道:“这个投资应该比驾校要大,但也比驾校更赚钱。”
邓世荣道:“我帮他们想了三条路子,一个是开一家驾校,专门教人学开车,现在国家改革开放,发展的速度非常快,有钱人会越来越多,相信不用多少年,拥有私人轿车的人就会越来越多了,现在开一家驾校的话,未来的前景还是非常好的。”
邓世荣不满足于只帮助自家亲戚朋友和族人,他也想帮一帮其他乡镇的阿表。
邓允珍感慨道:“爸,我们可不能跟你比,要是眼光能有你五成功力,我们都不用愁了!”
张秀萍对此也是深有同感,公公的眼光这几年来已经被无数次证明,那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她们早就佩服得五体投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