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得差不多了,群人慢慢往外钻,抬眸望出去,就见巍峨
的建筑物前,群穿制服的人头顶着头盔、握着枪对准中央的
人。
阿眠,我手指甲断了
他们的眠姐瘦得厉害,脸色苍白,此刻正一步步朝着面前
的男人走过去。
近了,男人一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疯狂、热烈。
众人全惊得差点摔了眼珠子。
眠、眠姐的男人原来
庞庞胖胖的手指着外面难以置信地喊出声来,喊到一半,叶
成和樊冰冰同时伸手捂上他的嘴巴。
要死了喊这么响。
叶成站在那里,望着那边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又看看自己
曾经被掰折的手指。
这么紧张的时刻,他竟后知后觉地在想,他现在总算理解为
什么眠姐的男人听到他喊鸭子时反应那么大了,
厉天阙,a国最大的财阀,权势滔天的财阀。
楚眠近乎虚脱地站在那里,被厉天阙吻得呼吸不畅,属于他
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让她逃无可逃。
良久,厉天阙才慢慢放开她,双眼定定地盯着她,问,“
我是不是很臭?”
楚眠刚说完,就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开始慢慢下沉,直到双
膝跪到地上,握着枪的手无力垂下。
厉天阙!”
阿眠,我手指甲断了
楚眠震惊地蹲下来,只见他唇上的血越来越多,瞳孔度涣
散,呼吸困难。
刚才的动静根本不至于造成这样的伤势,似是想到什么,楚
眠还戴着手铐的手一把扯开他身前的衣服,只见他的胸膛上到处
是青紫色瘀伤,遍布得一丝空隙都没有。
他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走,他们不敢动我。
厉天阙说着便强撑着重新站起来,把扔了手枪,俯着身体
试图横抱起她。
“不要。
楚眠当然抗拒。
“乖,听话。”
厉天阙看她一眼,咬了咬牙关,撑起双臂将她抱起来,呼吸
不匀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