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最后容知要去实验室给自己配药,拗不过柏宿,让他换了衣服一起进来。
她从置物架上翻出银针朝穴位上扎了两针,疼痛缓解很多,趁着这段时间动作利索的配完一针药剂,她从消毒柜里取出针筒对准药剂瓶取药。
取完药她挽起袖子,十分干脆的就往手臂刺去。
透明药水打入血管,她配的是见效最快的特效药,副作用挺大,血管鼓胀发疼,她却眉梢都不见皱一下。
反倒是旁边柏宿看见她这熟练到不行的动作心尖仿佛被锐物刺穿,疼到不行。
特效药挺厉害,容知刚打完没两分钟,抽搐的胃逐渐恢复平静,她呼出口气,没多久终于不疼了。
扔开废掉的针管,她拉好衣袖,“走。”
柏宿嗯了声。
两人回到客厅,江故君刚到,边脱鞋边把手里的袋子伸过来,“宿爷,衣服。”
柏宿接过去换。
容知进厨房看容佳则早餐弄的怎么样,十分钟后,四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吃着吃着,容知搁在桌边的手机突然响起,她划开接通,是沈落落的电话。
“三哥!”沈落落语气兴奋,“你今天中午有空吗,我中午一点半的飞机,和桃瑞丝老师飞m国,你能来送机吗?”
桃瑞丝原本上个月就要回国,因为沈落落的手续问题又耽误了一段时间,现在终于忙完,订的今天的航班和沈落落飞m国。
容知言简意赅,“好。”
几人吃完早餐,柏宿两人没事做,准备去医院看何颂之,临走前,柏宿问容知拿了两本她放在客厅书架的医书。
四人刚走到楼下,就碰见朝着来的嬴云霖。
13度的大冷天,这位哥还是薄衬衣加薄外套,完全不怕冷,他那头太阳似耀眼的金发被风吹得乱糟糟,往后一缕,挑眉看向容知,“你也有加衣服的一天。”
容知身上穿了件藏蓝色的卫衣,外面套着厚厚的纯白羽绒服,拉链敞开,衣长到膝盖处,她身长玉立,这么穿着不但不奇怪,还挺潇洒肆意。
嬴云霖笑了笑,“挺不错。”
容知:“有事?”
“有啊,来之前不是说了去看看阿姨,你之前不在,我不好意思打扰,”嬴云霖说,“现在有空了?一起?”
容知摇摇头,“要上班。”
嬴云霖恍若听见什么笑话的掏了掏耳朵,“你确定?”
“嗯。”
嬴云霖顿时啧声,不悦道:“哥哥都跟你说过,缺钱和家里说,上什么班,你像是需要上班的人吗?是那家人要求你的?”
容知淡声,“嗯,你和柏宿一起去医院,我下午来。”
嬴云霖这才瞥向旁边三人,待看见柏宿后微不可察的皱眉,随即点头,“行,出什么事就和哥哥说,别老自己扛着。”
容知勾唇,笑意清浅,“会的。”
嬴云霖满脸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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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几人分别,容知驱车往容氏集团大楼。
今天容运在财务部。
容知打卡上班,刚在那张硬到不行的椅子上坐不到两秒,容运的秘书就来通知她去容运办公室。
等到了总监办公室,容运扬起那张和蔼可亲的笑脸,“三侄子来啦,快坐。”
容知在他对面坐下。
容运:“三侄子昨天感受的怎么样?还适应吗?”
容知神色疏淡,“还好。”
“那就好那就好,”容运拉开抽屉拿出几份文件放到桌面,推向容知,他笑眯眯的,眼底却藏了几分轻视,“这有几份公司近两年的财务报表,你拿回去研究下,什么时候研究透了再来找我。”
这话的意思,是她要是研究不透就别想来找他了?
容方军安排容运带她,结果容运转头就做起了甩手掌柜。
容知拿过文件,脸上没有容运想看到的紧张无措,只有一派平静淡然。
她略一颔首,起身离开。
容运自她走后笑容立马收起,有些摸不着头脑。
想半天想不通,他干脆不想了,反正容知要是告到老爷子那里发难,他就说是容知自己不要他教的,反正他态度摆在这,老爷子没由头说他。
容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没有翻看文件,而是先上网查了容氏近两年来的营业额还有大体走向,等了解的差不多了,她才开始翻看文件。
没想到第一份就有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