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常鸣顿了下,道:“在宿舍呢。我不是这里的人,在这边没什么朋友,就……在寝室睡了一觉。你怎么突然打给我?”</p>
“我想问你……泳社在哪边训练?我没见过这里有游泳馆啊。”</p>
“泳社在西门那边,离我们训练的地方有点路,大概要走二十分钟。不过……你怎么突然问起泳社啊?不同运动项目的,这边不允许串门的。”程常鸣说道:“要是被发现,可能会被罚。”</p>
“就是发现一个朋友也在这边。”简单顿了顿,问:“你……能带我过去吗?今天我们不是休息吗?休息日应该可以去串门吧?”简单单手抓着栏杆问。</p>
程常鸣沉默了一阵,说:“今天应该可以……不过,你现在就算过去那边也没人。”</p>
“为什么?他们也放假吗?”</p>
“不是。”程常鸣拉开椅子,找出安排表确认了一下才说道:“泳社是安排的今天去森林进行野外训练呢,也就是我们刚回来的那个。”</p>
简单一愣。</p>
“是吗……”</p>
“是啊。”程常鸣点着头,道:“等凑到下次我们休息的时候,你再去泳社吧,我带你过去。平常是不允许相互串门的。”</p>
“嗯……”简单闷声道:“谢谢你了程队,那我先挂了。”</p>
“好的。”</p>
通话结束,简单倚在栏杆上,感受着夜风吹过鼻尖,带动额前的刘海,空气里有不知名的花香,夜色缱绻,可她却突然觉得这样美好的夜晚索然无味。</p>
没意思,什么都没意思。</p>
简单捧着脸趴在栏杆上,有点后悔这么着急回来了。</p>
回来也是一个人,还不如在天台酒吧跟姜芷珊她们多呆一会儿。</p>
简单莫名生起了韩炎圣的气。</p>
那家伙,怎么偏偏今天不在,偏偏是今天……</p>
简单摸着自己的脸,而后用手背狠狠地把脸上的粉擦掉了。</p>
坏蛋韩炎圣!她不要理他了!</p>
室友们回来的时候,简单已经爬到上铺躺下装死了。</p>
樊玲玲跟她打招呼的时候她也是迷迷糊糊的,仿佛身体被掏空。</p>
“你怎么了?”樊玲玲听出不对劲,站在她床头踮起脚尖问:“你不舒服吗?”</p>
“没有。”简单闷闷地、带着报复性地说道:“我只是分手了,跟我准男朋友。”</p>
樊玲玲:“……”</p>
森林里的韩炎圣猛地打了个喷嚏,紧了紧身上的冲锋衣转头对身后累得要死的队友说:“走快点。”</p>
队友欲哭无泪:“这都十点半了大哥!我们不能明天天亮再走吗?”</p>
韩炎圣连气都不喘一下,道:“那你休息会,我先走,等会你跟上来。”</p>
队友一惊,连忙喊道:“别!别丢下我!人家怕黑!”</p>
韩炎圣:“……你再用这种语气说一遍?”</p>
队友顿时捂住嘴,不敢再说了。</p>
次日中午,简单坐在餐桌前一下一下地搅着碗里的面条,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p>
樊玲玲看着简单的样子,语重心长地劝说道:“不就是失恋吗?有啥大不了的?你可是我们队里的队花,你在队里随便挑一个,保管对你死心塌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