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为蒋庆之做媒的意思。</p>
换个人能感激季涕,可蒋庆之想到卢珊儿那个傲娇女,什么心情都没了。</p>
那些责女,我受用不起。</p>
他来自于后世,喜欢的也是那等平常的女子。至于屏幕上那些化着精致妆容的“美女’,蒋庆之觉得不是自己的菜。</p>
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小市民,男人在外面无论经历了什么,是什么地位,回到家中,依旧是老婆孩子热炕头。</p>
“不着急。”蒋庆之依旧用这句话来搪塞。</p>
景王去见母妃,说了蒋庆之的回复。</p>
“不着急?马上十六了,这个年纪成婚正好。”卢靖妃突然眉看着景王,”听闻你那边最近有人再闹?景王冷笑道:“总有人想爬床。”</p>
”你没动刀子吧?”想到上次景王藏了一把刀子在被子里,差点吓疯那个爬床的宫女,卢靖妃就觉得自己命好苦,摊上这么个古怪性子的儿子。</p>
外面如今有些传言,说景王好男风……。便是因为这个事儿。</p>
景王摇头,“表叔知道后说我蠢,我想了想,用刀子确实是蠢了些。此次我便弄了一条蛇。</p>
半夜三更,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缓缓进了寝宫。</p>
“殿下!“她掀开被子,娇差无限的扑上去。……</p>
迎面而来的竟然是一条蛇。</p>
”出去!滚出去!”</p>
卢靖妃的咆哮声传不到无逸殿,但帝王的厉喝却能令臣子胆寒</p>
”什么叫做钱粮不够?但凡少贪墨些,也不至于到了年底和朕哭穷!”</p>
嘉靖帝面色铁青,朱希忠说到:“陛下,要不拿下严查吧!”</p>
嘉靖帝却摇头,“”拿下了此人倒是容易,可天下多少贪官污吏?一旦见到此人下场,此后所辖百姓遭遇天灾人祸,此辈为了自己的官帽,必然会选择隐瞒。朕不惜杀几个贪官,可却不忍见百姓因此受苦。”</p>
严嵩干咳一声,”陛下,要不令御史下去监督,户部那边臣记得还有些可挪用的钱粮,有御史盯着,想来会好些。”</p>
嘉靖帝挑眉,却突然摆摆手,“罢了。”</p>
他能说什么?</p>
难道说朝中不该为那些蠢货背锅?</p>
可终究开不了这个口。</p>
”朕此刻感受到了王荆公的艰难,也感受到了神宗的左右为难。</p>
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动不行,动了也不行,最终还是安乐死。</p>
”陛下,长威伯求见。”</p>
蒋庆之进来,不等他行礼,嘉靖帝就抛出了这个问题。</p>
“说实话,王荆公一心革除弊端的决心臣很是佩服。不过牵制太多,且他性子刚强,少了变通,故而新政惨败。””神宗呢?”嘉靖帝问道。</p>
”这个……”蒋庆之想了想,“帝王身处宫中,奈何!</p>
”奈何!是啊!奈何,朕能奈何?!”嘉靖帝说道:“朕不能化身万千,故而只能坐视那些蟊贼横行。”把官吏比作是蟊贼,道爷果然尖刻。</p>
蒋庆之趁机提出了自己的来意,“陛下,臣以为,当许可俺答使者往来。</p>
嗯?</p>
严嵩都为之一怔,心想蒋庆之莫名其妙提这个事儿作甚?</p>
嘉靖帝也是如此,神色转为平静。</p>
崔元却知晓嘉靖帝的脾气,最是执拗。这些年俺答的使者被杀了不少,突然有人说刀下留人,还个什么…。此后别杀了。</p>
这不是给嘉靖帝上眼药吗?</p>
崔元心中一喜,义正辞严的道:”堂堂大明,岂可与蒙元余分主宾?”大明一直不肯承认俺答是蒙元的继承人,而且双方多年仇怨,俺答念念不忘重现蒙元盛世,入主中原。而嘉靖帝一直不忘彻底剿灭这个死对头!双方都端着架子,所以使者就成了炮灰。</p>
“什么主宾?“蒋庆之一脸惜逼。</p>
”使者往来,不是主宾是什么?分庭抗礼了!“崔元冷笑。</p>
老纨绔马上为兄弟送上助攻,“那些外落使者来朝,难道也是分庭抗礼?记得前阵子来的什么。…爪哇使者来朝,好像礼部上下待之如贵宾吧!”“那是朝贡。“崔元说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