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个悍匪被干掉七人,剩下两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p>
“这便是悍匪?”老熊偷喝酒的行径被孙儿发现了,在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后,他心满意足的走出大堂,好奇的看着两个悍匪。</p>
“也就这样吧!”熊浃有些失望。</p>
众人纷纷出来,对两个悍匪品头论足。</p>
徐渭没动,对胡宗宪冷笑道:“这些人是故作镇定,我敢打赌,晚些有人要吐。”</p>
冷风吹着血腥味儿往人群里钻。</p>
“呕!”</p>
有人狂吐,泪眼朦胧的道:“在下不胜酒力!”</p>
人血的味儿最是腥臭,在场的大多是在强作镇定。</p>
“呕!”</p>
转瞬就多了十余个‘不胜酒力’的,蒋庆之笑眯眯的让厨子准备醒酒汤,“诸位,回去继续痛饮。”</p>
宾客们跑的比兔子还快,富城给莫展一个眼色,莫展带着护卫们这才把贼人的尸骸拖到大门外去。</p>
东厂和锦衣卫的人面面相觑。</p>
“真有贼人!”</p>
“咱们方才……好像没出力。”</p>
回头芮景贤和陆炳问起此事,怎么回答?</p>
咱们就是看戏。</p>
芮景贤能把带队的内侍毒打成猪头,陆炳能用皮鞭把带队的副百户抽个半死。</p>
多好的机会!</p>
但凡伸个手,杀个贼人,这都是人情啊!</p>
让蒋庆之欠下自己的人情有多难,好不容易出现了机会,你等蠢货却只顾着坐视看戏?</p>
“诸位,那边准备了酒菜,请。”孙不同笑吟吟的过来。</p>
两个带队的哪有心思喝酒,当即寻个借口就带着人走了。</p>
富城看着他们出去,吆喝道:“赶紧把血迹弄干净,免得冲撞了小伯爷!”</p>
仆役们飞快的洒扫,又奢侈的喷了不少香露。</p>
奶娘抱着小伯爷来了。</p>
身后是几个带刀宫人,看着气势不凡。</p>
奶娘进了大堂,蹲身,“见过伯爷。”</p>
她直起腰,把襁褓递过去。</p>
蒋庆之接过襁褓,见儿子睁着大眼睛,仿佛是好奇的看着自己,心中大乐。</p>
“赶紧给老夫看看!”熊浃凑过来,蒋庆之嫌弃的道:“您那一身酒味。”</p>
“当年大郎满月,老夫就用筷子头蘸酒水喂了他一口,这不,长大了酒量了得。要不你也也试试?”</p>
蒋庆之叹道:“小孩子肝脏没长全,会中毒。”</p>
熊浃笑了,“这小心那小心,活生生把自个活成了鹌鹑。那来世间走一遭作甚?”</p>
好吧!</p>
论豁达蒋庆之远远不及这个老头儿,正好夏言进来,看着满面红光,可蒋庆之却瞥见他的脚在打颤。</p>
“夏公果然了得!”</p>
“今日夏公手刃贼人,明日茶楼定然会有人编撰说书。”</p>
“夏公此举当名垂青史啊!”</p>
夏言这等人弄不好能被后人立传,而今日他亲手杀贼之举,必然会被重重的记一笔。</p>
嘉靖三十年初冬,长威伯长子满月宴,有贼人突袭,夏言手刃一人。</p>
牛逼不?</p>
瞬间,夏言的腿不抖了,走路有精神了。</p>
“顺手而为罢了。”夏言过来,看了一眼大鹏,慈祥的道:“等这孩子大些,老夫教他识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