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叹了口气,“那你说我今晚做的过分吗?”</p>
“当然不过分啊,谁说你过分了?”</p>
南晚撇撇嘴,看贺景城那个脸子,肯定就是嫌弃她做的过分了!</p>
南晚没说话,唐暖宁又说:</p>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没做错什么,做的也不过分,别胡思乱想。”</p>
南晚又叹了口气,“......”</p>
唐暖宁察觉到了什么,问她,“心情不好?”</p>
南晚嘟囔,“贺景城肯定在埋怨我。”</p>
唐暖宁:“......你怎么知道?”</p>
南晚说:“你没注意到他的脸色吗,从赵倍枱向苏静求婚,他就不高兴了,一直蹙着眉黑着脸,到现在还不高兴着呢。”</p>
唐暖宁:“......”</p>
南晚抱怨,</p>
“他有什么好不高兴的啊?是他说的,只要别杀了苏静,别让她进监狱就行。”</p>
“我是把苏静害的很惨,但我也没要她的命啊,我也没让她进监狱啊,他凭什么不满?!”</p>
“再说了,又不是我先招惹苏静的,是她先招惹我的好吗?”</p>
“还有,他一直都知道我要收拾苏静,他也没阻拦,结果呢,我收拾完了他又闹情绪!”</p>
“那我收拾苏静之前,他直接不让我动她不就行了吗?”</p>
“他不阻拦也不提前说,事情过去了他又不高兴!你说他是个什么人啊?!”</p>
唐暖宁:“......”</p>
看南晚气呼呼的,唐暖宁缓缓开口,</p>
“晚晚,你是不是喜欢上贺景城了?”</p>
“嗯?”南晚愣了愣,“当然没有啊!”</p>
唐暖宁很认真的看着她,</p>
“那你为什么一直观察他的情绪?又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情绪?”</p>
南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