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樊尘的胳膊坐起来,手臂虚虚揽着樊尘的脖子。
一想到真的可以回去,言辞挺唏嘘跟樊尘的这段经历。
荒谬,荒淫也无耻。
在他那个世界,没有人把这么多时间和精力放在性交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个世界的人,更爱钱。
换个角度,那个世界人们对钱的渴望和实际行动力也一样可怕。
一个钱,一个性。
好像没有谁比谁更高贵。
言辞能说为钱弄得差点丢掉性命的自己就比樊尘更高尚?
想通这点,他忽然觉得樊尘也没有那么可恶。
他亲了亲樊尘的嘴角。
“其实你这人还不错。”
樊尘扶着言辞的腰抬起眼睛。
樊尘的眼睛很漂亮,高眉深目,眼括狭长性感,如果不是身份性格,这个男人随便看人一眼都能迷得Omega们尖叫。
樊尘冷哼,“也就你眼光高,到你这里只得一个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倒不是,言辞依旧觉得自己跟樊尘是同一性别。
他又不是基佬,看见男人第一眼是同类,第二眼就是竞争对手或渣仔。
哪里像现在,吃鸡巴吃得恬不知耻。
一回去,他还是那个爱看黄暴文的社畜。
等治疗好这段匪夷所思的心灵创伤,他该干嘛还是干嘛。
说不定父母会给他安排相亲。
如果女孩不错他就去见一见。
这段异世界怪谈一辈子都被言辞烂在肚子里。
如果影响深,他就孤家寡人过一辈子。
不要说他渣,骗婚同妻什么的。
他本来就不是同性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言辞想着就觉得好笑,摸了摸樊尘的挺直鼻梁,“你鸡巴要不是在我身体里,我给你打九十九分。”
樊尘皱眉,“谁是一百分?”
当然是他老板,赵易诚可是把他从死亡线拉回来的人。
言辞笑得乐不可支,“当然是把鸡巴拉出来,能穿着衣服好好跟我说话的……你!”
樊尘停下来皱着眉头看言辞,“这么讨厌跟我做爱?”
他不相信言辞不喜欢。
言辞也不能张口说假话。
“频率太高了。”
“你们一般多久一次?”
言辞依旧没发现樊尘话里的圈套。
“我们那里一星期一次。”言辞张口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樊尘冷笑,“不可能,Alpha的发情期内就不可能这个数。”
“我们那里根本没有……”言辞吓得心脏砰砰乱跳。
樊尘的眉头夹得更深,“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