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次遇上战争,难民的队伍再次扩大,新加入的难民身体强健,而久经流浪的他们已经变成皮包骨头的病狗。
林殊的模样终于引起别人的注意。
那个被他打过的小孩到处告诉大家,林殊不是阿拉伯人,不是库尔德人,也不是犹太人。
人们企图将他拉出去送给军人,说他是卧底是记者甚至是恐怖分子,只要能换取食物。
林殊牢牢抱着身旁的木桩,衣服被扯得凌乱破碎,没人再管他是不是残缺的Omega,他变成食物。
老妇再一次保护了他,说他是自己的孩子,不允许任何人玷污她的孩子,她用古老的咒语诅骂动手的人,人们被那古老的类似恶灵之语的咒语吓唬到。
难民决定投票,将他和老妇遗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止他们两个,还有一些老人。
都是被队伍放弃生存权的人。
可他们还是人吗?
队伍给了他们一辆骆驼车,车上挤满老人。
然后在鞭子的驱赶下,骆驼走向沙漠深处。
老妇在第三个晚上死去。
林殊没有丢弃老人的尸体,车上也没有人反对。
不知上天想再折磨他们还是什么,半夜下了一场雨,几天没有进食的大伙得到短暂的舒缓。
有几位老人甚至哭出来,这意味着他们还要再熬一段时间。
那天天是从地平线亮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几颗星星特别耀眼。
当越来越近后,大家发现是几辆悍马。
只有有钱有势的军人才开这种车。
沉默的老人们没有发出任何激动的声音,甚至他们连眼神都没动一下,只是目光浑浊地看着前方。
林殊也没有动,抱着老妇的尸体。
他感受到老妇在怀里一点点干瘪塌陷,因为一场雨发出难闻的气味,等天气热起来,老妇的尸体就会迅速腐烂,那时林殊不得不抛弃她的尸体,但是此时林殊想再多抱抱。
他觉得妈妈的怀抱应该就是这个样子。
不见得多爱你,但一定会用性命保护你。
几辆高大厚实的军用悍马停了下来。
一同出现的还有极高的信息素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是大家依旧没有反应。
骆驼停下脚步,不安的在原地徘徊。
林殊看见了陆驰。
那个男人依旧干净俊美,他甚至穿着一件花衬衣,漂亮的脸上戴着最时兴的墨镜,他像个花花公子参加什么游轮派对。
甚至敞开的悍马里飘出诱人的食物香味和清爽的冰镇葡萄酒的味道。
有几名军人打扮的Alpha拿出一张照片,在他们面前过了一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照片里的人是林殊,抱着一大丛沙漠玫瑰,站在花店前笑望着镜头。
林殊疑惑,他曾经笑得这么开心?
没人反应。
军人再问,“只要有他的任何线索,你们将得到最好的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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