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叫一声老公吗?”
酒外面就是澄江,夜里风大,郑幼安打了个喷嚏。
“把、把车窗关上。”
宴安深吸一口气,关上车窗,开了暖气。
“公益活动?”他侧头挑眉,“你给谁做公益呢?”
郑幼安垂着脑袋抠指甲。
“还电影圈。”宴安回头望了一眼酒招牌,“那几个小帅哥电影学院的?”
“不知道,没问过,不认识。”
“那我看你玩儿得还挺开心?”
两人在车里沉默了一阵,郑幼安的朋友给她发了消息过来。
“安安,没事?”
“刚刚看你老公脸色不太好,你跟他解释解释啊。”
“什么呀,不就是出来喝个酒,又没干啥,你老公不来酒怎么会遇见你。”
“而且你不是说你们都互相不过问对方私生活的吗?”
对哦。
郑幼安突然抬头,感觉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贼心虚。
她又没有做贼。
“我开心怎了?”郑幼安瞪大了眼睛,“你不也是来酒寻欢吗?”
“我寻欢?”
宴安被她这话噎了一下。
他寻个什么欢?
自从跟郑幼安订婚之后,他身边连个母鸽子都没飞过。
倒也不是说他那时多爱郑幼安,只是觉得这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既然嫁给他了,就算两人没什么感情,他也不能打她的脸。
这圈子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他要是跟哪个女人有什么,回头都能给他闹上热搜,更别说让大家看郑幼安的笑话了。
“不是吗?”郑幼安挥了挥手,“其实没关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别闹到明面上来。我倒是无所谓,但我爸妈的面子你得顾忌一下。”
宴安:“……”
他握着方向盘,几次想踩刹车却没踩下去。
心里一口郁气实在难出。
他这几天像个保姆一样在家里是为了什么?
半夜里起来给她退烧又是为了什么?
宴安沉着脸,问道:“你真让我想怎样就怎样?”
“对啊。”郑幼安侧头看着窗外,“我之前说过啦,我不会管你私生活的,你看你这一年给我买这么多镜头,还让我刷你的副卡,我当然不会做得太过分。”
“行。”
宴安丢下一个字,踩了油门,车飞驰而出。
“你开这么快干嘛?”
郑幼安抓紧了安全带,心脏快跳出嗓子眼儿,“你f1方程式编制外人员吗?”
宴安淡淡道:“f1方程式不是我国产物,没有编制。”
郑幼安:“……”
不到三十分钟,车尾一摆,宴安将车倒进了一楼车库。
郑幼安下车的时候,不知道是车速太快还是酒精上头,有些站不稳,偏偏倒倒地走到电梯旁。
“你酒驾了?我举报你!”
“行啊,我坐牢了你好天天夜店蹦迪是?”
见她站不稳,宴安牵住她的手,“上楼。”
郑幼安骂骂咧咧地被他拉上楼,塞进浴室,关上门洗澡。
“这就过分了,你能去酒我就不能?”
她一个人嘀咕道,“而且我又没干嘛,连人家小哥哥的手都没碰一下,哪儿像你啊,我上初中那几年就看见你换三个女朋友了。”
门外冷不丁地传来一道声音。
“小安安,别以为你初中谈恋爱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