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些天,三番五次在他面刷存在感,莫非以他留着她的命,还念着情不成?
早在那天她站在他对面的候,不管她知不知情,沈渊就不在乎这个妹妹。
所以在她主动跑到他面的候,他顺便吩咐妖仆将她送回家去。
那母后可怜她父母双亡,小小女妖在家生活不下去,现在他不想照顾,就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夏琴心的眼中泛泪,“渊哥哥,我知道错,你不要赶我走,除你的身边,我在哪儿也活不下去。”
“殷敖骗我,我真的不知道他做的事……渊哥哥,是我识妖不清……可是你真的要赶我走吗?”
沈渊眉目冷肃,他打量夏琴心半晌,任由她哭得梨花带泪,“殷敖在哪里?”
夏琴心嘤嘤哭泣,“我不知道……”
沈渊看她没有丝毫心虚,却也看不透她说的是真是假。
夏琴心眼中含泪,可怜兮兮的看向沈渊,“渊哥哥,其实……我爱慕你很多年,可是你一直把我当妹妹,我能把感情埋在心里,后来以你走火入魔陨落,我才后悔,没能跟你表白心迹……
后来,殷敖跟我表白,他与你有几神似,我恍惚间就点头答应。我早就后悔,我不该把他当成你,将感情移情到身上,渊哥哥是世间好的妖,他怎能与你相比……”
夏琴心隐含期待,“渊哥哥,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沈渊动动,似是有些动容,夏琴心的氤氲一汪秋水的双眸亮起,在她的期待中,沈渊缓缓开口:“离开,或者死,你选一个。”
夏琴心:“……”她的身子一晃,差点栽倒在地。
沈渊摆摆手,妖卫带着武器走来,“一刻钟后,我不想在宫里看到她,否则,唯你是问。”
“遵命,皇。”妖卫领命,粗鲁的抓住夏琴心,将她往外拖走。
皇话,他哪敢阳奉阴违,这件事办不好他也要吃挂落。
“渊哥哥……”夏琴心仓惶回头,望向他冷酷的眉眼,再不敢说话。渊哥哥没有开玩笑,他说的是真的,夏琴心真怕她再继续纠缠,真会把她杀,她不敢再说话,满脸凄苦的跟着妖卫离开。
天下之大,哪里还有她的容身之处?
渊哥哥,当真这么绝情吗?
他变,变得她根本就不认识,曾他对她那么好……渊哥哥不会这样对她的……
恼人的东西终于被赶走,沈渊丝毫未被影响情绪,他继续取信重温,又看半天,对夭夭的思念有增无减。
沈渊想想,妖界的一些隐患不足惧,他不用再在这里坐镇,不如去修真界找夭夭。
沈渊一直没有告诉她,他已是妖皇。
他想,亲口告诉她。
修真界边界的一座城池中,整体有序的宅院错落在南区上,大街小巷贯彻其中,人来人往。
这里是城池中的凡人居住地,热闹非凡。
一个衣着普通、相平凡的中年男子缩着脖子越过人群,埋头往走。
他在人群之中,几乎没有存在感,路过的行人目光一扫而过,没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后男子拐一条青石街巷口,又走一段路,他在一处普通宅院木门停下。
他敲敲门,在门口站一会儿,随后推门而入。
关上小门后,男子走过院子穿过走廊,七绕八转走片刻,在一间房子的门停下。
他掸掸衣服上的灰尘,挺直腰板,恭敬道:“小的宏二,求见主人。”
屋内一片安静,宏二恭敬垂首等候。
不多,房门打开,一个极高大的粗壮男人出现在宏二面,他双目精光内敛,气势『逼』人,一看就知晓这是一位修极高的大能。
“来。”粗犷的三个字出口,震得宏二耳鸣阵阵,背部流汗,他努力保持镇定,跟在男人后头走屋子。
走去后,才现屋内内有乾坤,不如外面看的区区一小间。
宏二跟着走一段路,敏锐的闻到一股灵材『药』味。
他下意识抬头看一眼。
方一个赤着上半身的男子背对他坐着,一道血肉横翻的伤口从右肩蜿蜒至左下腰,深刻见骨。
男子的身旁有一个女子站立着,小心翼翼的上『药』。
宏二不敢再多看,他连忙低下头。
“主人,人来。”
那被称作主人的男子未说话,屋内顿沉默,有女子动作上『药』出的细微声音。
宏二将呼吸放轻,躬身站着一动不敢动。
直到女子轻柔的嗓音响起:“主人,好。”
随后传来衣服摩擦的细微声。
殷敖穿着宽松黑『色』衣袍,胸不羁的敞开,『露』出部白『色』的绷带,他俊美的脸上带着身体受损的苍白,压低的眉眼显得有几阴翳。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面的人。
那一瞬间,宏二浑身一个战栗,好似成一猎物被极度危险的妖物盯上,吓得差点腿软。
不过仅是片刻,宏二稳住身形,神『色』愈恭敬,“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