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呢。”</p>
“绝『色』姐,是我,安好。”</p>
按理说,夜绝『色』和她舅舅同辈,安好是不该叫夜绝『色』姐姐的,可夜绝『色』就喜欢安好叫她姐姐,于是她就叫姐姐了。</p>
一听是安好,夜绝『色』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收拾了下自己,才过来开门。</p>
她一开门,安好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p>
之前下人,禀报说库房里少了两坛子酒,她闻着飞杨身上有酒气,还以为是他喝的,可如今看来夜绝『色』也是喝了的,这也忒巧了。不喝则不喝,一喝两人都喝了。</p>
“我听,舅舅他们说你头疼就过来了,你现在还好吗,要不要我给你开点『药』。”</p>
“安好,你真好。”</p>
安好也没多问啥,看她一副没睡醒的样,就让她再去睡会儿,她就去给她配『药』去了。要说之前吃了解酒丸,定然是行的,可是已经过了一晚,酒精已经渗入了她体内,不吃『药』是不行的了。</p>
安好离开这后,就去了放『药』材的房间,过去的时候,飞杨已经在那边了。</p>
“飞杨哥,你在这干啥呢。”</p>
“我有点伤寒,就来配点『药』。”飞杨见安好问起,就说了起来。</p>
“哦,这样啊,这天气就是容易伤寒。那你忙吧,我也配『药』去,绝『色』姐她脑袋疼得很,这会儿又倒床上睡了,我看着真是着急,她怎么就喝那么多酒呢,身上都是酒气。”</p>
安好既然能闻到夜绝『色』身上的酒气,自然也能闻到他身上的。</p>
“昨晚,我在房顶上喝酒,她也飞上来了,却不想她会喝这么多酒。”</p>
至于昨晚说的话,发生的事,他只字未提。</p>
“哦,我说呢,不过你也是,居然不劝着她点,喝这么多。”</p>
“她要喝,我也劝不听呢,这样吧,等下这『药』我就一起熬了。”飞杨听着安好的话,想也没想就说了这样的话。</p>
安好听着,心里倒是有了几分猜想。</p>
“行吧,就交给你了,到时候你熬好,你就给她送去吧,她就住你旁边的院子,你进去后第一个看到的房间,就是她的房间。”</p>
“安好,我。”</p>
“我等下还要出去呢,你自己看着办吧。”</p>
听安好这么说,飞杨也就没有在多说啥了。</p>
『药』配好后,安好给了飞杨。</p>
她到前院的时候,君深他们都已经等着她了,出了门他们就坐着马车去了颜庄。</p>
飞杨拿着『药』,心情有些复杂,他一个大男人,去敲一个女子的门真的好吗,可是他又想看看她怎么样了。</p>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将『药』熬好后,自己给她送去。</p>
而他自己的『药』,却是没有熬,后面又放了回去,他刚刚只是想听听安好说说夜绝『色』的情况罢了,却不想她会让他熬『药』。</p>
『药』熬好后凉了会儿,飞杨就端着『药』去夜绝『色』住的院子了。</p>
夜禾宇和夜清酒不知道去了哪,此刻并没有在院子里。</p>
敲门声,响了好一会儿,里面才有动静。</p>
夜绝『色』只以为是安好来了,也没整理自己,就起床走过去开门了。</p>
开门看到是飞杨时,着实把她吓了一跳,还没等飞杨开口,她就关上了门。</p>
偷偷看了下,确定没看错后,她赶忙去梳理了下她的头发。</p>
整理好,她才走过去开门。</p>
“你。”</p>
“你。”</p>
两人同时开口。</p>
“你怎么过来了。”</p>
“安好给你配『药』的时候,我也在那边配『药』,她就让我一起熬了,熬好我就给你拿过来了。”飞杨见她问起,想了想开口说道。</p>
“那你拿进来吧。”</p>
不管怎样,他能来看她,她心里还是很高兴的。</p>
其实家里这么多人,他若不愿意来送,大可以不来的,他这算不算是关心她呢。</p>
“这『药』已经不烫了,你赶紧喝了。”</p>
“不想喝,太苦了。”</p>
对于这黑糊糊的『药』,她从小就喝得少,而且每次喝『药』着实很费劲。</p>
“安好,有加甘草,不会太苦的,你若觉得苦,我就给你去拿点水果。”</p>
“好啊,那你去拿吧。”</p>
听她这么说,飞杨就出门去拿了,不过刚走出去他就停下了脚步,他刚刚都说了啥呢。</p>
夜绝『色』没有立马喝『药』,看着『药』,她坐在桌子边,单手撑着下巴,等着飞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