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重山则赤裸着上身,穿着一条短裤就这么大大咧咧地站在浴室中间。</p>
浴室里,飘荡着沐浴露的香味,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和旖旎。</p>
咕嘟。</p>
这是沈重山咽唾沫的声音。</p>
“你,你,你怎么进来了!!!”陆映月哭都哭不出声来了,气急败坏的她对沈重山说道。</p>
“我进来上厕所啊。到是你,你不是应该在里面睡觉吗?”沈重山这才回过神来,一边盯着陆映月的身体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一边义正言辞地说。</p>
陆映月气的要死,她跺脚鼓足勇气说:“我不洗澡睡不着!”</p>
这么一跺脚,陆映月胸口柔软的丰满荡开一圈波纹,整个浴室的温度好像都升高了好几度,陆映月见到沈重山脸上那呆滞的表情,立刻就蹲下来尖叫道:“你,你快出去啊!”</p>
沈重山被一声尖叫刺激了个猝不及防,他赶紧后退说:“我出去我出去。”</p>
话都还在空中飘,浴室的门已经关上了。</p>
深深地松了一口气,陆映月从地上缓缓地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她哭的心都有了,妈妈,姐姐,爸爸,我,我被人看光了···</p>
几分钟之后,快速冲洗完毕的陆映月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刚出门,就见到沈重山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大门的门口抽烟。</p>
一副深沉深思的样子。</p>
陆映月压根就不敢和沈重山说话,低着头匆匆地就想要跑回去自己的房间。</p>
“你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沈重山的声音拦住了陆映月。</p>
陆映月忽然转身,用手挡着胸口,可怜巴巴地看着沈重山。</p>
“刚才情况紧急我没有来得及细想,后来出来以后在这里点了一支烟我想到了,你如果一直都在浴室里面的话···我上厕所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全部都看到了?”沈重山用一种很深沉的语气说。</p>
陆映月呆了一下,萌萌地看着沈重山,小兔子没弄明白沈重山的意思。</p>
“哎···”沈重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用脚踩灭了烟头,抬起头严肃地对陆映月说:“我是个保守的男人,不能随便给人看的。”</p>
“···”</p>
陆映月真的是委屈死了,明明自己给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看光了,结果出来好像事情变成了自己要对他负责了啊!</p>
陆映月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副随时都可能哭出来的可怜样子。</p>
“算了算了,看你这样子,也不是会出去乱说的人,看了就看了吧,今天的事情你最好忘记它,别说出去,要不然我就找不到女朋友了。”沈重山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p>
陆映月咬着嘴唇儿,她忽然觉得自己好生气,这话明明是自己说的吧,为什么你擅自抢走了我的台词?</p>
“反正也睡不着了,你过来坐下。”沈重山指了指对面的一张椅子,说。</p>
陆映月犹豫。</p>
“还怕我吃了你?明明吃亏的人是我好不好!看都给你看光了,聊会天怎么了!”沈重山瞪了陆映月一眼。</p>
“我,我才被你看光了!”陆映月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委屈。</p>
“行行行,那就扯平了,谁都不欠谁的,让你白吃了白住了还白看了,就当我倒霉。”沈重山一脸无奈地说。</p>
“!!!”陆映月气鼓鼓地坐在沈重山对面的椅子上,嘟着嘴不说话。</p>
连陆映月自己都没有发现,被沈重山胡搅蛮缠地这么说一通话,她之前的尴尬和羞恼好像全都不翼而飞了。</p>
“你不是沪市人吧?”沈重山问。</p>
“我是京城的,今天刚来这里···”陆映月低着头扭着衣角说。</p>
“还没工作?”沈重山警惕地看着陆映月,然后拔高声音严肃地说:“你不要以为能在我这里白吃白住啊,我也要收费的!”</p>
陆映月气气地看着沈重山说:“才不要!我自己有工作!姐姐介绍我去一个高中做老师!还有,我会付你钱的!”</p>
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一个大男人斤斤计较不说,居然还好意思跟自己要钱!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讨厌死了!</p>
“老师?你?”沈重山一脸惊奇,“你当老师确定不会给那些学生气的天天哭鼻子吗?”</p>
“···你讨厌!”陆映月大声说,她觉得沈重山太瞧不起人了!</p>
“得了得了,既然找到工作了,也有自己的住处了吧?”沈重山问。</p>
陆映月的底气忽然消失的一干二净,她低头弱弱地说:“学校说我现在还在实习期,要过三个月才可以分配给我宿舍,而且钱包之前跑的时候丢了,我现在身上也没有钱···”</p>
“说了半天,你还是打算在我这白吃白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