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身前有伤,面色发白,似是无力的依靠着月灼华。</p>
月灼华一手拉着缰绳,一手虚虚揽扶着他,不像威胁,倒像是扶着受伤的兄弟。</p>
当然,如果忽略他手中的匕首的话。</p>
月灼华想断后,让月煞卫先出去。</p>
他望着士兵退开,空出的道路,摇了摇头。</p>
“太窄,退宽些。”</p>
士兵敢怒不敢言。</p>
然后,他们退远了些。</p>
等足够安全,月灼华让月煞卫和苏桃夭先走。</p>
这种情形,自然是听他的。</p>
月灼华断后。</p>
他慢悠悠的骑着马,身后呼啦啦的跟着一堆士兵。</p>
那些士兵紧盯着他,还有他怀里的李修。</p>
至少上百人骑着马跟在他身后。</p>
等苏桃夭他们走的够远,月灼华才一夹马腹,身下的马立刻向前冲去。</p>
李修脸色更白,还咳了几声。</p>
因为颠簸,他的脸色不太好。</p>
月灼华瞥了他一眼,抿唇不语。</p>
李修却笑着开口。</p>
“月兄。”</p>
“多谢。”</p>
月灼华神情冷淡。</p>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p>
李修望着前面宽敞的官道,叹息一声。</p>
“你明明可以折磨我,让我命令他们牵马,撤路,可是你没有。”</p>
“我知道,你是为了等我回去,在父皇面前能好些。”</p>
“月兄,多谢。”</p>
月灼华抿唇。</p>
“我只是不想欠你什么。”</p>
“你自愿毁了阵法,被我们劫持,这个人情,我不想欠。”</p>
他语气微凉。</p>
“李修,今日之后,我们再无瓜葛,再见面,就是死敌,若能将你斩于马下,我绝不会有一丝犹豫。”</p>
李修怔怔的,然后点了点头。</p>
“嗯。”</p>
“我明白。”</p>
“今日之后,我们就没有情义了......”</p>
“我明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