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兴懵了,教习为何要打自己?</p>
“打你,你真的是笨哪!在码头围剿咱们,你当咱们大明的军队是假的啊!如果贼人们敢在码头围剿咱们,只怕军队立刻就会出现,先把他们围剿了。更何况,他们显然知晓马千户他们在码头,岂能往死路上走。”明中信摇头不已,“再则,在这水上拦截咱们,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咱们躲无处躲,即便咱们逃了,也只是在这江上,他们追击也容易一些啊!”</p>
赵明兴一时恍然,对啊,这是基本的道理,自己晕头了居然想不到,真的是该打啊!</p>
他一时不好意思地为之讪笑。</p>
明中信翻个白眼,不再理会这个晕头的小子。</p>
“对面可是明师爷!”大供奉发话了。</p>
“正是鄙人!”</p>
“我家特使说了,明师爷还是束手就擒,然后请上这艘船,特使会与明师爷把酒言欢的!”大供奉充当了传话筒。</p>
明中信心中一动,按理说,自己已经被围在了长江中央,根本无路可逃,这特使为何还是不想露面呢?难道,真的是熟人,怕与自己见面,怕被认出来?</p>
想到此,明中信的神识瞬间笼罩住了那艘船。</p>
然而,船舱之中端坐着一位蒙面人,手端茶杯,正在悠闲自得地喝着茶。</p>
这体形,这穿着?明中信心中一阵犹疑。</p>
“大供奉,我还是想见见特使,也许,见了面之后明某会立刻束手就擒呢?”</p>
大供奉一听此话,沉吟片刻,转身进了船舱。</p>
这下,明中信可是密切注意着那特使,不过他听不到声音,只是见到了特使听闻大供奉的回话,沉默片刻,低语几句,但仍旧是端坐不动。</p>
大供奉返身出了船舱,“我家特使说了,明师爷是绝对不会束手就擒的,还是打过再说吧!也许,明师爷还有什么手段能够逃出这生天呢!还让我们小心些,切不可一时大意放走了明师爷!”</p>
明中信笑了,“特使大人还真是我的知音啊!明某再行诈骗就有些小气了,特使大人说的不错,明某这人是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这一节就算掀过了!能请问一声,特使大人究竟是哪位熟人,为何对明某如此了解?如果是故人,还请出来相见一面!”</p>
“行了,特使说了,宁愿相信死人,也不相信明师爷的那张嘴,兄弟们,攻!”大供奉说着,脸色一变,厉声喝道。</p>
一瞬间,箭羽横飞。</p>
此时,学员们纷纷立起了盾牌,将明中信、赵明兴围在当中。</p>
“船老大,躲进船舱!”明中信厉声喝道。</p>
船老大一个激灵,翻身进了船舱。</p>
“接着!”说着,明中信迅速向内围的学员扔过去一样东西。</p>
学员们配合默契地接住,低头一看,哟,是一支浆。</p>
“外围负责抵挡,内围负责划船,冲中间那艘船冲过去!”明中信命令道。</p>
学员们哄然应是,一队举着盾牌抵挡着箭矢,一队分立两边,划浆行船。</p>
只见得这艘大船居然迅速调转船头,直冲那大供奉所在船只冲了过去。</p>
“卟卟卟”一支支箭矢射在了船上,但是却未伤及明中信分毫。</p>
“火箭!”大供奉的声音响起。</p>
霎时间,一根根火蛇射向大船。</p>
“我的船啊!”船老大凄厉的声音响起。</p>
明中信冷静地吩咐道,“不用管,只管向前冲,火势交给我。”</p>
“明兴,将这口罩分发下去,令大家掩住口鼻。”明中信递给赵明兴一撂口罩。</p>
立刻,学员们全副武装,镇定自若地应对,根本就管火箭烧船。</p>
赵明兴此时一把将船老大从船舱之中拽了出来,为其戴上口罩,按压着疯狂的船老大。</p>
此时的船老大面色赤红,激动异常,如同疯了一般,强行挣扎,但在赵明兴的控制之下,注定了他的反抗是徒劳的。</p>
卟卟卟,火箭中的,一时间船舱火势燃起。</p>
明中信不慌不忙,把手一扬,一股股白色粉沫从他手中洒出,飞向火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