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走到门口,通过猫眼看到一个戴帽子墨镜的女人,“有事?”
“我是兰兰的朋友,我从外地过来,她还没下班,让我先到家等她。”
澹台不疑有他,打开门,放柳雪梅进来,倒一杯水给她,然后隔的老远的坐着。
那距离,绝对是能多远有多元。
柳雪梅皱眉,这人有病?
她自信的摘下帽子和墨镜,等着澹台的惊叹。
毕竟,她也算是顶流大明星,是个人都会认识她。
澹台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柳雪梅眉头拧的更深,她故意咳嗽两声。
澹台看过来,见她好像没事,又把头低下,脚板心都在发痒,想跑。
好尴尬,完全不认识,也不知道说什么。
感觉空气里的尴尬因子都在不断膨胀。
想逃,逃回卧室,把门关的死死的。
但是这样好像又不礼貌。
唉……
柳雪梅:“……”
这人莫不是真有病?
柳雪梅站起来,走到澹台身边坐下。
刚坐下,澹台站起来,走的远远的,站着。
柳雪梅快暴躁,面上嫣然一笑,“你是兰兰的?”
澹台诚实的说:“猫。”
柳雪梅:“……”
啥玩意儿?
气氛依旧很尴尬。
柳雪梅用手煽煽,“好热啊。”
澹台:“有空调。”
“不用,都秋天,还开空调不好。”
柳雪梅将外套脱下来,圆领低胸吊带很短。
澹台没看她,拿着手机给张兰发消息:救命,快回来。
柳雪梅问:“你是兰兰男朋友?”
澹台:“我是黑猫。”
说完,澹台躲进卧室。
他是猫,猫照顾什么客人。
刚才纯属是他想多。
柳雪梅:“……”
这他妈还是个神经病。
过许久,澹台打开门,见外面没人,拿着巨大的水杯出来接水。
饮水机在开放式厨房的旁边。
柳雪梅坐在台面上,精巧的小脚缓慢的晃动着。
手拿着冰块,在胸前滑动玩耍。
澹台皱眉,有病?
澹台接完水,正要走。
柳雪梅跳下来,挡住他的去路,“喂,想睡吗?”
澹台眉头皱得更深,还是个神经病。
“我不会告诉兰兰的。”
柳雪梅舔舔嘴唇,伸手将吊带往下拉。
这会儿澹台明白,问道:“你就是和路垚睡的那个人?”
“我和兰兰,选谁,难道你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