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烟很会自我调控。
谁知道。
他们还会再次相遇,重点是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同事的哥哥。
尴尬。
大写的尴尬。
苏烟不敢看他锁骨上那个印子。
一看到就想到自己是怎么给人家弄上去。
这事儿,确实是她的责任。
太没有戒备心,竟然喝了伴郎递给她加了料的酒。
甚至当初没有走错的话,那在1606迎接的可能就是那个伴郎了。
想想苏烟就有点后怕。
**给那样一个卑劣之徒,她觉得自己可能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有点庆幸,当时遇见的是个陌生人。
而且她还特意去做了全身检查,没有得什么传染病,对方是个洁身自好的男人。
更庆幸了。
苏烟看着缓慢系上纽扣的男人,“对不起,那天晚上……”
戚隽恢复之前的冷峻优雅,让她坐在说话。
不急不慢的吐出一句话:“我是虔诚的基/督信徒,婚前不能与女人发生关系。”
苏烟:“……”
啊?
啥意思?
戚隽看着她懵逼的眼神,唇角微笑:“所以,苏小姐,你破坏了我的宗/教信仰,准备怎么补偿我?”
苏烟:“???”
这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相亲变成了债主要债。
苏烟抿了抿淡粉色的唇瓣,小心翼翼的问:“你想要什么?”
戚隽轻啜了一口面前杯子里的清水,徐徐吐出一句话:“只有夫妻之前的x行为,才是被上帝认可喜悦的。”
苏烟:“所以……”
戚隽慢条斯理的放下杯子:“所以苏小姐,我们只好结婚了。”
烟:“!!!”
这边,戚瑜和谢景并没有去医院。
而是回家路上。
戚瑜看着谢景脸上没有丝毫的痛苦:“你真的没发病?”
“那你刚才干嘛说自己胃疼?”
谢景看着自家女朋友那危险的眼神,毫不客气的出卖了大舅子:“哦,是大哥逼我的。”
戚瑜:“逼你?”
“用什么逼你?”
谢景很诚实,对自家女朋友知无不言:“大哥用临江湿地公园那块地贿赂我。”
这么大方。
戚瑜双手环臂,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大哥,戚瑜还是了解的,绝对不可能把公事私事混为一谈,现在莫名其妙的竟然为了让谢景带她离开,竟然用公事交换。
完全不是她大哥的作风。
戚瑜很怀疑,喃喃自语:“我大哥是不是跟苏烟姐认识。”
不然总不可能看到照片就一见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