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缅甸政府军完全是溃不成军,哭嚎着逃窜这片生死之地,这里,就是一片修罗场,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本以为他们人多势众,足足九百人分兵两路,准备夹攻南定城,结果才分兵不到二十分钟,就中了埋伏,眼瞧着就是要被一口吃下,不少人已经哭喊着举高了双手投降。
其中一些人是掸邦自由军的成员,口中用西南方言不停地大声喊着求饶。
“饶命饶命啊饶命啊——”
一些人甚至是鼻涕眼泪水横流,那模样真是崩溃到了极点,甚至一些人是是鸟齐流,狼狈无比,这份场面,真是让人见识了什么叫做溃军,什么叫做无能之辈,什么叫做乌合之众。
曾几何时,这些人,还曾是中国想要拉拢的和平力量,谁曾想过,这些人是这样的不中用,骑墙派两面派,终究是只有死路一条。
“不要管能跑的全部打死”
张小山过来就是一脚踹在那个哭喊嚎叫跪着求饶的人身上,随后朝着一挺木头柄的八一杠大声吼了起来。
这时候容不得一点松懈,他们只能是冲的更快,不给对方一点点喘息的机会。
这里一共是四个大队外加一个迫击炮中队,一共是四百五十人。
可是先头被火箭炮干掉的就有数十人,山坡上榴弹炮轰击之下又报销数十人,双方迫击炮对射的时候,南定城军死了十几个山坡上的战士,时运不济,实在是倒霉到了极点,不过这一波冲锋之下,完全就是碾压过去,根本就没有给对方任何胜算。
这支刚刚投诚缅甸政府军的人马,战斗果然是不行,士气上来说,也是远不如南定城。
没有决战之心,没有做烈士的觉悟,就不能成为最能打最优秀的战士。
“已经不用看了。”
佤邦的办事员如是说道。
他左右的人也是如是点点头,山头上,望远镜下面的画面,简直就是匪夷所思,那南定城的战斗力,竟然凶悍到这样一种程度,被佤邦佤联军称呼为缅甸猛虎的林飞虎,和眼前这群悍勇之辈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若是南定城展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为此,这个佤邦办事员只有心中想道:看他们和政府军也是交战如酣,想必可以成为盟友,到时候,未必不是一支强援。
这样想,便是不错的,但是缅甸境内,那大大小小的**武装和地方割据军阀多不胜数,谁知道他南定城到底是个什么样,在南定城真正达起来,此时此刻的南定城军,便还是不被人认可,最多,众人都是知道,在萨尔温江上,南定城内来了一票狠人而已。
也仅此而已。
地盘、人马、枪炮、钞票,才是缅甸境内能够生存下去的真正标志。
而且,众所周知缅甸政府军不能打,每次和佤联军交手,也是胜少败多。
战斗力以差闻名的,便是缅甸政府军了,那些不能打的人马,都是拿这支政府军刷战绩的。
山头上,戴着墨镜的黑衣男子也是缓缓地放下了望远镜,心潮澎湃,内心的想法多不胜数,却是有一种有话说不出的感觉,按理说,这种有感而应该是自然而然的,但是看到张贲这支人马的战斗力,他已经觉得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这支人马的战斗力和斗志,都是非同一般,斗志从哪里来?战斗的信念是怎么形成的?他们知道在为什么而战吗?知道吗?不知道吗?
黑衣人不明白南定城内的上上下下,到底是个什么心思,也不知道张贲这人,到底是着了什么魔,竟然在缅甸这块是非之地上搞三搞四。
“走”
这群人,最后就这样离开了。
四百五十人,算上几个军官,竟然是只有六十几人活了下来,山道上,一片死尸,粘稠的残肢断臂还有内脏,那些半死不活还在呻吟的,也是被已经漏点消退略有麻木的南定城军士兵一刀割断喉管,然后鲜血出来,死的不能再死。
远处的中心,四周都是弹坑弹壳,堆积起来的缴获都捆扎好了,被装在了滇马的马背上,现在,他们就要撤离这片山道。
一个军汉,精赤着上身,站在那里,环视四周,喘着粗气,竟然有些脱力的感觉。
地上全是尸体,密密麻麻,各种混乱和罪恶一下子就翻涌了出来,摆放在了这些人的眼前。
“他娘的……结束了”
咒骂了一声,他将手中的枪交给了身旁而过的一个战士,身上被着大刀,一言不地靠在了一辆完好的吉普车上,张大山拍了拍引擎盖,然后大声道:“好车子,归我了”
他便是在家中,也只是开开皮卡二手普桑而已,现如今,好歹也搞了一辆美国货,虽然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车子的驾驶位上全部都是血块和内脏混合物,一股腥臭扑面而来,但是对张大山来说,毫无压力。
“你个子养的爬起来了?”
张贲斜眼看了一眼身上绑的跟木乃伊似的张大山,喜不自禁的张大山跳上了车子,懒的理会张贲,只是得意道:“老子幸亏活着,哈哈哈哈,活着就是好啊,娘了个逼的,差点死在山上,还好,老子将这群狗逼养的全部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