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哦,挺好的。”
尚和心点点头,想了想,破天荒地拿出耳机塞到耳朵里,用手机听着收音机,音乐台貌似在放一歌:都是月亮惹得祸……
原本应该朝西逃窜,但是张贲一反常理,竟然是直奔建国门,春水街一过,更是在步行街上横冲而过,无比暴力地穿过街道,大摇大摆地嚣张冲卡。
朝着京城外去了。
“他已经出京城了。”
太原城外,车队极长,悍马无算。
车内,李牧之脸色一变,他本来是借着张贲落脚京城,一招瞒天过海。
这请君入瓮的手段本来是极好,可尚和心来搅局,想必也是早就决断,谁都没有料到尚和心会在最紧要的当口突然出手,最可怕的是。这前后的准备,似乎都废了。
既然李牧之知道瞒天过海,尚和心自然也能够识破他调虎离山计。
张贲和尚和心之间的默契,寻常人便是怎么都想不通了。
不过,此时此刻,李牧之却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糟糕了……”
何止是糟糕啊。
李家地位最高的李程月,便是从烽火岁月拼搏而来的,地位崇高,有着极高的精神追求和**理想,但是事到如今,家族的演变,显然是他无法控制的。
一切的一切,终究还是利益说话。
他没有办法抗拒这一切。
“玉鲲,听说牧之要回来了。”
李程月头脸周正,面目严肃,传言祖上更是有皇族血脉,当然,这就是野史了,听个笑话即可。
“已经到了太原城外。不过京城传来消息,有人大张旗鼓地做了一些事情……”
李玉鲲脸色也不是很好,他是政客,各种算计虽好,但却受不得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一头不受控制的老虎,他还是好老虎吗?当然不是。
“且先宽心,一人之力,终究不可能撼动参天大树。”
李程月什么风浪没有见过?官拜尚书,做过副相,有什么好怕的?一头猛虎,再狠,他能狠到哪里去?
只是,如果早知当初的话,那该多好。
这世上,就没有早知当初。
李家和张贲的立场,决定了,他们在不同时间段上的**性,是不一样的。
天下为己任的烽火时代,不同于如今的安稳之日。
第二天的时候,在三晋大地之上,高公路的一旁,一辆已经散架的警用三菱帕杰罗在一旁停尸。
车子里什么都没有。
周围没有什么痕迹。
警察们找到这辆车子的时候,在三菱帕杰罗二十米开外,至少有五辆车子被打爆,地上黑的血渍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还有三十五具尸体,弹孔更是将车辆打成了马蜂窝,死者都是死前有过激烈的挣扎或者恐惧。
透着诡异着不同寻常。
虽然警方和新闻单位通气,也报道了关于京城二环“飙车党”录像,但也最多让人茶余饭后拍桌子骂娘而已,事情的背后生了什么,还不得而知。
山西太原,偌大的城市,能源中心,四通八达,从古至今,都是一处宝地,多少英雄豪杰在这太原城魂归天际。若有人招魂,这里,会有多少杀气腾腾的亡灵扑面而来?
不得而知。
东亚能源集团,天能大厦的门前,一壮汉戴着墨镜,穿着一身黑色的t恤,手中拎着一只旅行包。
门口的保安警惕地看着。
只看到,那壮汉朝前走去,保安拿起对讲机,大厅内不少人都是站了起来。
门口,壮汉单手伸入旅行包中,抽出一把aug……
“嘿山寨货,也挺好用的”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