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中国,可是对面冲杀过来的人,喊的可是中国话。
没机会了。
为了防止魏学兵残部拼死反扑,所以虎大高和陈明亮的一大队和二大队协同作战,一共是三辆五九坦克,三辆坦克定在前面,属于常规的步坦协同,步兵在后面跟进,除了防止正面火力之外,还要给坦克以保护,防止对方在最后疯狂关头,和坦克同归于尽。
“班旺什么情况?”
张贲拿起步话机问道。
“现在已经开始有人逃窜,形成难民流了。”
杨波的声音传了过来,早就一天前,金沙江枪王就凭借其对中缅边境的地理熟知,绕过了重重哨卡,在地雷阵附近趟过去,安然无恙地带着人出现在了班旺。
魏学刚的一支手枪队,五十五人,都所在班旺的老巢中,站起来来回踱步的魏学刚一脸的焦急,在出城的道路上,他有几门小炮在那里正在不停地开炮。迫击炮也不算是太糟糕,好歹也是八十年代的苏联货,物美价廉而且皮实,扛得住。
“大哥我、我们撤”
跟了魏学刚多年的一个左膀右臂连忙劝说道。
“撤?撤哪儿去后面就是国境线,难道让老子去国内送死吗?老子犯的事情,扔国内可以被枪毙十回”
魏学刚嘴唇白,他越地惶恐了,突然吼道:“都给老子顶住老子没活路,你们也没有活路南定城那群***,就是要赶尽杀绝,你们不拼一拼,就他**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他喊的声音很大,却是没多少人给他反应,士气低落,魏学兵落马的度太快了,一眨眼,就人头挂在了南定城上,张贲立旗,他们不是不知道,想要折腾点事情,却没料到魏学兵手下一人管不住自己下面的小头,终于被一个女人给祸害了。
“跟他们拼了——”
魏学刚扛起一挺机关枪,拎起来,朝着外头去破也好,总是要挣扎一下的。
逃到中国固然能够避免被张贲屠戮,可是,落在国内,还不是要接受审判?他死不足惜啊否则,怎么会在缅甸混迹
恶贯满盈的日子要到了吗?
“大哥我们往南逃到林飞虎那里去,我们两家合并,好歹也是能够拼一拼啊”
听到这句话,不少人一个激灵,仿佛是反应过来,连忙凑过来大声道:“大哥说的不错啊我们投奔林飞虎去,他手上几千号人马,兵多将广,人多势众,现在萨尔温江以东能够和张贲对抗的,非他不能啊大哥”
“大哥难道兵哥的仇不报了吗?兄弟们现在落魄,将来东山再起,这个仇,早晚还是要报的啊大哥”
魏学刚反应过来,浑身一颤:“对投奔林飞虎,投奔他去”
“来人备车,冲出班旺,再给林飞虎打电话,快点”
外头已经隆隆声音由远及近,一队残兵仓皇逃过,魏学刚大声吼道:“你们跑什么?老子还没死呐”
“大哥坦……坦克坦克啊”
隆隆隆隆……
那动机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魏学刚双目圆睁:“坦克”
在城西,一片坦途,两边的灌木林子全部被碾压的干净,三辆坦克车大头,后面是三辆装甲车,一大堆手持八一杠的大兵跟着坦克过来,车顶上,两挺七点六二毫米并列机枪正在不停地吐着火舌,子弹呼呼呼呼地从头顶飞过。
要道口的路障掩体后面,本来有一个连的兵力,几十号人懵了,谁曾想过,这才多久时间,南定城居然能拉出三辆坦克车来,这他**的还要不要人活?
一百毫米的线膛炮,对着前面就是轰的一,火舌一闪而过,浓烟滚滚,接着是远处的一辆老旧卡车被击中,正要驱车逃走的那些魏学刚人马立刻哇哇大叫,当场被炮弹轰死的人就有五六个,地上一个大坑。
车长九米的五九式坦克咕噜咕噜地履带出了巨大的声响,柴油动机的轰鸣声更是让人激动不已。
车内,坦克手满头大汗,这是新兵蛋子,其实当了两年兵,不巧的很,他们都是坦克手,只可惜不是什么王牌师,普通的野战部队,这种老旧坦克会开,也知道如何开炮,可是没这样真正将炮管对准活人,还是和他们战友一样,拿着枪的活人。
“我有点恶心。”
车手刚刚说话,车长过来就是一个耳光:“恶心你**给老子认准了”
喇叭里传来吼声,虎大高正在大吼:“**你**,都他**的给老子看准一点”
坦克车以三十五公里每小时的度开始推进,两边的步兵已经开始追击那些逃窜的溃兵。这种虐杀最是有效。
跪射的老兵熟练地在子弹打完之前将弹夹磕上,都不带拉枪栓的,哒哒哒哒哒哒哒哒,火舌**而出,三二三的点射,周遭已经是哭爹喊娘,那些抱头鼠窜窝在混凝土房间里哭泣的平民都是忐忑不已。
魏学刚看到城西已经完全顶不住,也顾不得周围还埋的伏兵是不是动了攻击,只管带着自己的手枪队还有一票人马,朝着南边去了。
他逃的极快,吉普车哗啦一声动,呜呜呜呜呜地朝着南边就走。
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那些伏兵,其实在步坦协同进攻的过程中,早就被陈明亮的两个中队包了饺子。
情报啊情报,头顶有着卫星,张贲根本不惧在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