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打开窗户,拎起一把自动****,然后吼道:“小五,让让。”
刘恒才听了,赶紧跑到一边去。
啪啪啪啪啪
地上的灰尘被打起来一尺高,风一吹,哗哗地走了。
这一手,可是把周万颂吓了一大跳。
楼上马克大声吼道:“这位兄弟这里可是官府衙门,您可别站错了位置,咱们朝南开的大门,那是搂钱用的,您可别赌了咱的财运”
周万颂眉头微微一皱,嘴里却是嘟囔道:“这人就是个蛮子,我不和他一般见识。”
然后又瞧了一眼不远处戏谑打量着他的刘恒才,道:“那个小后生,你不是要带我去宾馆的么?咱们还是走。”
刘恒才瞪大了一双眼珠子,心中暗道:这人的脸皮可真是厚的可以。
屋子里一票人都是被马克这手吓了一跳,哪有这样的,直接抄起****就砰砰砰砰砰砰砰这样吓死人的好不好。当然几个打仗顺手惯了的,都是笑着问道:“那小子神神叨叨的,你理他做什么?”
“说不定真是石老头的家里人,保不准的事情。那老神棍妖的很,得罪了他,少不得晚上吃罪,还是先不要做什么恶人。”
尼玛,你这算是好人吗?
说笑了一番,萨尔温江特区展委员会外头终于清静了下来,街道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人们只是在忙碌的时候才会多上一句嘴,讲讲那个奇怪的家伙,站在大马路上,冲着展委员会大吼大叫。
芒市卡口,张贲和王英明握了握手,就进了会见室,这时候外头停着一辆装甲运兵车,车子外头站着一票人马,个个手持钢枪面目肃杀,显然都是一把好手,连王英明这样的人物,也是眼馋地扫了几眼。
他眼力极好,瞧得出来,这几个,恐怕是北边几个军区刚刚退役的老兵,少不得有一两个兵王在里头。
“仕处长,多日不见,容光焕了许多。”
张贲笑了笑,和后头跟进来的仕广仁,打着招呼。
仕广仁冷笑一声,看着张贲,四处打量了一下:“比不上张大帅你啊,这家大业大,气魄也不一样了。听说趁我不在家的时候,还和人打了一场,闹的京城太原都是鸡飞狗跳不得安宁。怎么,长沙液空厂一战,还更涨了几分胆气不成?”
“我只杀该杀之人,也只杀想要杀我的人。”张贲笑了笑,倒是没有和仕广仁争什么口舌之利。
仕广仁也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持续下去,冷哼一声,表示不满。
他是要表示不满,毕竟,他不在国内,去阿富汗打仗的时候,才出了张贲这档子事情。又听闻尚和心从中有帮凶嫌疑,仕广仁越地怨恨尚和心起来。在这厮看来,尚和心这厮,简直就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咋种,阴谋诡计玩的厉害,根本就不像是个爷们儿。
只是他也知道,人在江湖不由己,加上和张耀祖算是打出了战友情来,看到张耀祖的儿子在这里兴风作浪,也不得不承认,老子英雄儿好汉,说的真是他们这一家子。
“外头……就是博尼斯?”
仕广仁将一颗烟叼在嘴上,眯着眼睛,看着张贲,问道。
张贲点点头。
看到张贲点头,仕广仁将嘴上的烟一把抓下来一扔,猛地站了起来,“我要看一下”
“我也要看一下”
三二三实验室的几个专家教授都是连忙跟了过去,这装甲运兵车周围的大兵,看到一个少将过来,都是赶紧闪开,本能反应,但是又觉得不妥,立刻将枪提起来,对准了来的几人,喝道:“不许动”
仕广仁脚步一缩,才想起来,这里不是国内,这些人也不是他的手下,这些大兵双目凛然,显然有些别扭的同时,更多的是直接服从了张贲的命令。
“让开。”
张贲过来说道。
几个大兵才让开。
仕广仁微微侧目,扭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张贲,若有所思,随即又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拉开车门,哗啦一声,便是看到在这车子里面,躺着一人,坐着四人。
躺着的那人,正是美洲虎博尼斯,他的四条胳膊已经全部废掉,根本无法动弹,头部被固定,营养液不断地注入他的体内。
显然,张贲并没有骗人。
“哈哈哈哈,博尼斯你也有今天”
仕广仁大喜,正要关门,却见一个教授拿起一支针管,跳上车给博尼斯就来了一针,抽了一百毫升的血,才一脸满足地跳下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