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后,导演赶紧向安时道:“秦忱这人就是这样,要是没了秦家他什么都不是,你别跟他计较。”
安时心里快意,但面上却委屈巴巴,道:“我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他,他这人怎么这样啊,陆哥,你看……”
抬头去看商陆,却见他神色冰冷的盯着自己。
那眼神里,充满了戾气。
好似冰凉的毒蛇般令人惊恐万分。
安时愕然,呆愣的和他对视,头皮发麻,心里慌乱不已,正要承受不住这压迫十足的视线时,商陆骤然转移目光。
安时劫后余生的暗松一口气,竟觉得双腿发软。
商陆盯向导演,漆黑的瞳孔印着嗜血的暴虐,宛若张着血盆大口的洪水猛兽般,恐怖如斯,令导演脸色惨白,冷汗直冒。
“管好你的嘴,他是怎样的人,你也配说?”
冰冷刺骨的话语一落下,导演身体随着颤了颤,良久大气都不敢出,见人信步离开,那抹可怖的煞气慢慢消散,导演这才感觉活过来一般,猛的喘着粗气。
商陆这人……为什么会有这么恐怖的气势?
……
那边。
秦忱回了休息室抓着糕点盒子就要离开,却见商陆大步走进来,把门反手关上后径直朝他走近。
秦忱抿了抿唇,不想跟他说话,错过他就要开门离开,却被他拽住反身压在门上。
“嘭”的一声脆响,秦忱被他大力抵在门上,背被撞得一疼。
皱眉痛呼一声,秦忱脾气上来了,“你他妈发什么疯!”
商陆看他皱眉,突然笑了,“告诉我,你在气什么?”
“我没气!你松开老子!”
“好好说话。”
“老子就这么说话,怎么滴?”
男人骤然俯下身,秦忱察觉脖颈皮肤被灼热的呼吸喷洒,很痒,刚想推开他,锁骨处猛的一疼,秦忱痛到骂娘。
“商陆你他妈属狗的啊!咬我干什么!我淦你祖……”
“淦谁?”
商陆抽开身,侧头眸色危险的盯着他。
秦忱被他盯害怕了,脏话瞬间堵在喉咙口上不来下不去的,十分难受。
锁骨处辣乎乎的疼,秦忱想挣扎却被他双手禁锢住,动弹不得。
不知怎地就觉得委屈,眼眶都红了,沙哑道:“放开我。”
商陆没放开他,触及他那发红的眼眶,呼吸骤然变重,抵着他低头轻轻舔舐着刚才的杰作,锁骨处的咬痕越发旖旎。
秦忱觉得这人有病,跟个疯狗似的。
力量悬殊,他根本挣扎不开,只能任由他舔了一遍后又加深了这个咬痕。
秦忱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疼,太他妈疼了。
“商陆你他妈就一神经病!”
良久,商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稍微退开一些,居高临下的盯着秦忱。
对他说的话不置可否。
看到他哭了,商陆嘴角上扬的弧度越高,修长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泪珠,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
“咸的。”
秦忱连哭都忘记了,震惊的盯着他动作。
这人还真的是把一个动作做到色.情又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