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惧怕之感,你真的就是个村妇?深更半夜,你就不怕遇见什么流氓之类的?”</p>
“楚楚留香酒楼的大老板,会来报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老百姓?不太可能啊。”萧离如是想也如是说,实际上,萧离的膝盖和手臂都随时准备着,如果这个浪荡子是再敢轻举妄动半分,她不敢保证他是否还能子孙满堂。</p>
她不答反问,不卑不亢。</p>
宇文初的确没想把她如何,就只是觉得她很投脾气。</p>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相貌平平的女人居然调戏良家妇男,行为举止太独特。</p>
“在下宇文初,的确是个浪荡子。”宇文初说着就挑衅的俯身过去,萧离眼底露出一丝狡猾,双掌袭击宇文初腰部,宇文初反应更是敏捷,刚拦下攻击:“姑娘还有武艺傍身?可惜……啊……”遇见了我这四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就看见了萧离得意的笑。</p>
“只可惜你遇见了我。”她看着他捂着的地方,又指着道:“姑奶奶念你年少,这东西以后还能用,哈哈……”她的笑犹如铃音一般,清脆悦耳。</p>
只是,现下,宇文初无福享受啊。</p>
他满脸痛苦的扭曲,紧紧的捧着命根子嗷嗷叫唤,却看萧离已经潇洒的消失在夜幕里。</p>
这个女人真不是一般人。</p>
良家妇女谁敢踢男子下体?别说踢了,还直勾勾的看着他手护着的地方,那眼神大胆且毫无羞怯之色,这个女人太疯狂了。</p>
“萧离……”</p>
宇文初恨得牙痒痒,在酒楼他记住了萧离的名字,这个梁子结下了。</p>
萧离快速离开现场,都觉得身后有无数刀箭,整个后背一股凉嗖嗖的。</p>
被萧文才和宇文初这么一闹,回到家中,一点睡意都没有,辗转反侧,无法入眠。</p>
第一次被人这么疼爱,这感觉真好,可她明白,感情的事情不能因为感动而将就,时间久了,感动不再,剩下的又会是什么来维持一辈子呢?</p>
得,睡不着,萧离干脆起床,生火,把买来的二十斤粗盐进行蒸馏加工。</p>
天边翻起了鱼肚白,萧离揭开锅,看着上面一层白花花的精制盐,倒是有些欣慰,捻了一点尝试,不在苦涩,很是满意。</p>
“可爱的盐宝宝们,没想到为了吃你们,我还得自己动手啊。”</p>
不行了不行了,她困成狗了:“亲爱的床,我来了。”</p>
把精制盐装进陶罐里,萧离就直奔卧室,连最基本的洗漱都免了。</p>
睡醒后的萧宝儿不论怎么摇都摇不醒萧离,嘴里就念着:“让我睡会儿。”</p>
萧燕看着她也无法,便弄了昨儿的剩饭剩菜吃了早饭。</p>
饭后,萧燕高高兴兴的便要出门,萧宝儿问:“大姨母,你又要去赌吗?”</p>
萧燕在院口回过头来看着萧宝儿不高兴道:“你这孩子,大姨母已经痛改前非……”</p>
“痛改前非,再也不赌了?”</p>
萧宝儿替她说了后半句,这些话他耳朵都听出茧子了。</p>
“你这孩子,大姨母这是……这是……这是去县里看看容公子,好歹也是咱们家救了他,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不是吗?”</p>
萧宝儿撇嘴,这半真半假谁知道呢?</p>
大姨母那兜里鼓鼓的,怕是带了不少钱银,今天保不齐就是要去翻本的。</p>
看萧燕那高兴的样子,萧宝儿就知道,这钱今日又是没了的多。</p>
“来来来,这些是给你买糖吃的。”萧燕又和往常一样,被发现后都会给萧宝儿一些好处。</p>